悄悄尾随，静静观察，生怕被人发现。

江南打断了他的话，“他什么他，我生病病的快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着过，不知的还以为这是你亲爹呢！行了，留这儿等救护车来，你快去学校，再磨蹭就迟到了。”

不去学校，那要去哪儿？

这下要直接旷课了。

“已经死了，两年前就病死了，报应呢！”

“送他去医院啊。”江北焦急的说。

江北自上小学起就从来没迟到过，不是因为他多学习，遵守纪律，而是不喜迟到时被所有人行注目礼的觉。

老爸这几天生病了，也是冒，一直在家休息，他不能这个时间回家。江北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经过一个公车站牌抬看了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早上那辆救护车的医院附近。

心情也许就不会这么烦闷了。

“他和他那个泼妇样儿的都是私生的，他妈后来才带着弟俩嫁了的。”

昨晚打架的时候看着还神的，怎么过了一夜就烧的昏倒了呢？

学校每天八准时关闭校门，江北晚了一步，隔着路睁睁看着电门最后一条隙合上，站在路边愣了能有两分钟，最后低下长长的叹了气。

警叔·····哥哥？······叔叔？还是哥哥吧，看着年龄也不大，也就二十。

好了，不用担心迟到了。

医院的车来的不是很快，雪天路车堵，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看着江南帮着把人送上车之后又离开，一直躲在树后的江北才长长的舒了气，从树后绕来低快步朝学校跑去。

听到只是发烧，看闹的人群立安心了不少，也不怕担事儿了，三两个男人挤过去帮着一块将秦天从漉漉的地上架了起来，等着医院来车。

除了在面前，江北很少开说话，也不知该怎么说话，所以闷了医院大厅之后，江北也没有到前台去询问刚刚送来的那名警在哪里，只低着走的飞快，在各个病房走廊之间穿梭，像隐形的小飞侠，嗖嗖的，间或飞快的抬一扫，没有发现目标，继续前。

最后在大厅西南角的一间病房外，江北猛地刹住了脚，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贴到了门边儿的墙上。

这么弱？

江同学好样儿的！

那样，就听不见了。

“你们看，就是他，听说他妈以前是给人当小三的！”

江南啧了一声，“没看来你还有狭义之心啊，不过就你这小短，什么时候能把人背医院去？瞎折腾！”江南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又拎起书包扔他怀里，“我已经打过医院电话了，救护车上就到，这儿没你事儿了，你赶去学校！”

“哎呀，那他岂不是小三生的？”

江北闭上了嘴，拎着书包一步三回的挤来人堆。

“真是不知羞耻！换了我，脆一撞死得了，活着也是丢人现。”

像个变态。

“可他······”江北又看了重新歪回地上的秦天。

是不是昨晚打架翻墙的时候不小心冒了汗了风才病了？

不，是非常讨厌。

但比起迟到，旷课更容易让江北接受，至少不用面对那么多双睛的洗礼。

讨厌别人各式各样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讨厌明明十米外都能听见还偏要装作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今天可能真的要迟到了。

他还把脑袋扎雪堆里了呢，怎么一事儿都没有。

不知警哥哥怎么样了。

像这样的话，江北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如果可以，他不仅仅想变成一个在别人里不会开说话的哑，更想彻底的聋了。

江北没有去想旷课被发现后该怎么跟老师解释，现在只是二下学期，学习气氛还不算太绷，而且，像他这伪空气一般的存在，很容易被老师忽略，可能就算他几天不来学校，老师猛不丁也不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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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呢这是？”

江北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跟贼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