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微微皱眉，他不愿意因为这么东西让大哥为难，不过是几只破玩偶，钱就能买到。

他越这么说，黎舟越是误会了。

第一个节目很快就开始了，是实验班的文委员杨帆唱一首歌，他选了这两年特别行的那首《同桌的你》，还自己带了吉他上来，只是准备好了之后面前的麦克风了故障，一直调试不好。就在他满大汗的时候，又一个人手里拿着麦克风走了上台，他没有穿演服，只是一校园里最常见的校服，但是在聚光灯下走来的那一刻还是让人不少女孩屏住了呼，短暂的安静之后，全场都沸腾了！

黎江把最边上的位置让给大哥，自己挨着他坐下，挡住了大半好奇的视线。

元旦晚会很快就开始了，算是一个小型的文艺汇演，上台的都是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大家看的起劲儿，哪怕是主持的同学念了几句开场白他们鼓掌也特别烈。

黎舟一直没有回来，黎江去后台找过他一次，但是他没有工作人员的证又是陌生面孔，对方没让他去后台，几次不成之后黎江也只能回来坐下，只是神有些不耐烦。

青期的小朋友，总是是心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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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舟拍了拍他的手，：“你等我下。” [page]

“陆亦舟我、学习啊！！”

很快人就陆续来齐了，礼堂里乌压压坐满了学生。

最后一个妹好歹克制了一下情绪，把全意都喊到了“学习”两个字上，礼堂里的人都笑了，就连不少老师也跟着摇笑起来，谁不是从少年时代走来的呢，少年心事总是诗啊。

也该着杨帆倒霉，麦克风是好的，但是支架又了问题，他抱着吉他实在不方便弓腰凑过去找麦克风，跟黎舟商量了一下，黎舟就留下来帮忙拿着麦克风，低声：“唱吧。”

黎江就看着大哥过去和舞台那边的人低声谈了几句，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大哥就应了。

黎江也在台下看着，他一直知大哥是好看的，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聚光灯下看到大哥。

“陆亦舟！天哪真的是陆亦舟——！！

杨帆给黎舟的那两张票是演人员席，这会儿已经有不少化好妆、换了演服装的女孩坐在那边了，她们看到黎舟走过来的时候，一瞬间睛都闪闪发亮，有情绪激动些的女孩还握住了旁边女伴的手，小声嘀咕了几句“真的有啊”“不知演什么”“我的天哪好期待”之类的。

方便啊，刚才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走的。”

舞台上的灯光和礼堂里的鼓掌和叫声，让舞台上的人都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吧新麦克风放在了杨帆面前。杨帆抱着吉他也忍不住看他，压低了声音好奇：“你也来唱歌？”

“哥，”男孩凑近一，在黎舟疑惑的视线里伸手跟大哥比了比，笑，“你没发现吗，我长了，和你差不多了。”

舞台两侧放了一些玩偶，黎江指了指那边，低声跟大哥谈，把大哥牢牢占住没给旁边那些跃跃试来搭话的人一机会。不过他问的多了，黎舟就有些误会了，问：“你想要？”

其实还差几公分，不过黎舟也没说来打击青期的小朋友，从善如：“嗯，小狗长大了。”

黎江愣了下，：“我不要。”

……

黎舟：“我只是上来给你换个麦克风。”

全礼堂的人一边听着歌曲，一边看着

“啊啊啊——陆亦舟——！！”

黎舟给陆老大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一都没着急，听见他们还要再玩儿一会立刻就答应了，只叮嘱：“晚上放学的时候人多，爸提前一会在校门等你们，还是老地方，你们慢慢玩儿别着急啊！”

黎舟逗他：“像牵了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