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生大哥的气了？”

“……我是一个叛徒的时候。”

黎江想了一会，才恍然明白过来笑了：“大哥还记得啊，夏令营的时候我随说的气话，别放在心上。”

黎舟结动一下，他是叛徒。

这么多的东西，都丢给弟弟一个人。

他自己背起行逃跑了。

黎江看他沉默，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手拿开了那块手帕，看着他认真打量，大哥的睛有红，但是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泪，但他只是这样微微拧着眉的样，黎江就觉得自己心都跟着疼起来。

他用手轻轻过黎舟下尚还冰凉的小片肤，而对方闭上睛垂下睫，微微抖动的睫扫过他的指尖，这让黎江有些分不清是在手指还是在心上。

“这一年多，很辛苦吧。”

黎江几乎是用了全的自制力才从他那双上移开视线，在听清大哥说的话之后，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外公跟你说了？”

黎舟，“说了。”

黎江松开他，坐在一旁认真想了下：“刚开始的时候很辛苦，也很生大哥的气，不过后来就不生气了。”

黎舟转看向他，男孩也在看他，比起他双微红狼狈的样，弟弟却轻笑了一声，伸了手过来戳了戳他的脸颊：“因为太辛苦了，就觉得我自己来就好，所以就不生气了。后来你给我写信，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还送我礼，过生日的时候赶回来看我……我特别兴。”

男孩凑近了一，额抵着黎舟的轻声：“哥，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可以的，我长大了。”

黎舟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鼻音：“我跟外公说了大话。”

“嗯，都说什么了？”

“我说我陪你长大。”

男孩移开一，带着一笑意但视线认真地看了他：“哥，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外公不想你回来。”

换了其他时候，这一句话就会让黎舟退缩，但是现在他不但没有退，反而：“知。”

“那你知不知，我有多难缠？”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