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不敢在这时候惹事来，只好陪着笑：“我…我内急，到里面方便一下，不碍事吧？往常也许我们偶尔去方便一次的。”

陈婆惊得一个打抖，扯着旁边的女囚：“人呢？”

爷，不然就是上门女婿，受制于人，所以对老婆这样周到，又没他婆娘这些穷讲究，要不然就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偏生又娶了这么一个如似玉的老婆，觉得亏欠，所以时刻隐忍——多半两样都有，不然家里的财产账目，何以都是王太太在？而王老爷多年无，又何以一直不肯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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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城邻居们聚在一起，三句话里总要带到这王家一句，女人们没有一个不羡慕这王太太的福气，觉得以她这样张扬跋扈、得理不让的，居然能找到这样一个贴且富贵的男人，一定是前辈修的福分，她却不知珍惜，素日行事丝毫不知检，妆艳抹不说，还总上街抛面，倒是她男人和个女人似的，大门不二门不迈，真是叫人可气。男人们也艳羡王老爷有这样一个艳如的老婆，他们讥诮的地方，多半在王老爷那些传闻上，每每说起王太太，便一副好羊落在狗里的模样，又总夸耀自己的长，自觉他们哪怕再穷再苦，老婆再泼辣丑恶，儿再顽劣不堪，也要比人家坐拥妻、锦衣玉、万事随心的王员外王老爷来得要面得多。

时值仲夏，天气炎，虽只是洒扫的活，陈婆却也一下就了汗，想起以王太太的气劲，往日在太下站一站都要叫唤的，今日怎地这么安静，她便回一望，却见那早就只剩下个椅，哪里还有王太太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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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随着在后衙里过几回，知那人指的正是内衙里一幽静凉的小厅，那冷汗顷刻间就下来了，丢下扫帚，忙忙地走到门，恰好那看门的衙役偷懒回来，拦着她：“后院不许随便。”

然而任凭外面的人再怎么议论，王老爷该古怪的也依旧古怪，王太太该打扮得枝招展也依旧打扮得枝招展，王老爷生意越越大，田地庄园越买越多，人却越发古怪，居简，连家里的仆人，都有大半认不得老爷的尊面，王太太的脾气则越来越，一年要几十衣服，打上七八个箱，办好几匣首饰。初时她还日日去个卯，后来连卯这等事，都派家里人去了，衙门里怕她跑了，不得不叫陈婆日日来看一——陈婆的乃是本县的媒婆，衙门里有什么公差不好办、不肯办的事，也都吩咐她去办，渐渐的倒专在县里与人说事过钱，满县里尊称“陈大娘”。陈婆特地便央了她，讨了这个差，果然王老爷手极其大方，过了些日，索又特地专雇了这陈婆到家，也不别的，每日就专一去衙门里替王太太活卯，再时不时内外传些消息，月钱着实优厚，这陈婆靠着嫡亲，衙门上下都熟悉，活轻松，没人刁难，得钱又多，过得着实滋，待王太太这样一位衣父母，也着实真心实意。

那衙役笑：“不是我不叫妈妈去，实在今日有上官要来，还带了女眷，老爷吩咐，闲杂人等，一概不许内院，妈妈就忍耐则个，若真

那人不必多问，就知她说的是谁，指着县衙里面：“我依稀见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