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了同谋，隐姓埋名苟延残至今。

韦秋猛然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仍在大笑的白裳。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震惊于白裳的份，他得清楚，白裳要这玉玺究竟是不是为了师父——还是说就是师父让他这么的。

白裳在龙门栈上说过的话，让韦秋记忆犹新。

“我为一个人守了二十多年的孝，但我相信他还活着……下次见到你时，你会为我带来他的消息……”

韦秋怎么也没能想到，白裳中的那个人，竟是一手将自己拉扯大的师父。

“可是魏王已经去世多年，你要这玉玺又有何用？”韦秋赶在笑声停止之前打断了他。

白裳停了笑声，转过，正对着韦秋，似乎并不愿意接受韦秋的话，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他，没，死。”

韦秋顿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不，他死了。”

当白裳有气无力地说“我不信”三个字时，韦秋就知自己赌对了，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也突然想清楚，这么多年师父都隐姓埋名地过来了，到了这个年龄，他总不会自己跑去谋反。

确信了师父没有牵扯其中，韦秋松了气，但也不敢放开了浪，生怕自己前后反应相差太过明显，引起白裳猜疑：“你告诉我你拿传国玉玺打算什么，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魏王已经死了。”

韦秋会告诉白裳韦圳的下落这件事情，是好几年前白裳自己预言的，故而他是不会去怀疑韦秋话的可信程度的。与传国玉玺比起来，韦圳的下落要重要得多：“这本来就是魏王的东西，我为他拿回来，天经地义。”

白裳想的很简单，韦圳才应该是大齐名正言顺的接班人，传国玉玺自然是他的中之。所以，当他得到传国玉玺现世的可靠证据后，第一时间把玉玺给抢来了。

猛一听到盒里装的是传国玉玺后，韦秋确实有后悔答应王家来这一趟，但知这事儿和师父有关后，韦秋心里只剩了庆幸。为了把师父从一看就是一滩浑的局势里摘去，韦秋不得不想办法把玉玺忽悠过来了：“魏王已经离开朝堂多年，对权势也没有丝毫的兴趣。他曾说过，当今陛下才是真正适合那个位置的人，你既然是魏王旧人，便该照他的意思，将玉玺来。”

这话韦圳确实是说过的，在韦秋得知他的真实份后。

韦秋当时年龄尚轻，听到了师父被亲兄弟陷害后，只觉得愤恨无比，便质问韦圳：“师父，所以你就此低了吗？你难就一儿不会觉得意难平吗？”

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本应该坐在龙椅上，眯着双目，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满朝文武的谋谋，听到有趣哈哈大笑，笑完了把折往地上一扔，不快不慢地离开金殿，留着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地去揣测他的意图。

或者一盘龙的锦袍，搂着一顾动东京的倾国人，听着他们的孩摇晃脑地背诵前几日学的功课，一家三其乐，享不尽的人间富贵。

可现在他只是穿着再寻常不过的布麻衣，端着用碎了沿的瓷碗装着的白开，里还落了些灰，也是眯着，但抬看着的却是屋檐下再寻常不过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