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的名字。”这便是认可了韦秋的份。

韦秋拿手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上的木盒，确认它还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怀中后，才问：“哪些话？”

这事儿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您容我编编行不，不然您先睡会儿，明个起来，保准给你圆得结结实实一丝不漏。

除了两人相依为命外，其他都是编的。

韦秋和周桐并肩走着，两侧依旧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的街。

“这江山，只要有我的一寸容之所，便也有你们的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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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又是打打杀杀，又是满院练剑，使韦秋觉得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哈欠，了挤来的泪，有儿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父亲他已经不在了，你怎么就是不信？”

而且，戏云公什么的……还有儿羞耻是不是？

☆、追贼

“魏王兄……他是怎么死的？”白裳终于下定了决心，亲自挑开了这块不能碰的伤疤。

当然韦秋不可能这么跟白裳说，他只能着往下扯：“我父亲他……其实当年从汴京逃来的时候就中了毒，一直不好。他在逃亡途中遇见了我母亲，不久后就有了我。母亲生我时就死了，有记忆以来我就是跟父亲相依为命的。父亲里的毒一直没有彻底清净，后来反反复复了几年，也愈发的差，我十二岁那年便去世了。”

“韦秋……”白裳喃喃，“从前江湖上的戏云公指的就是你？”

但韦圳毕竟没有死，不知在哪儿浪得自在，韦秋很难代白裳的悲伤，只能尽力想儿伤心事，让自己显得难过。“我从小长大的家里，也着这么一棵梧桐。父亲说过的话，他都没忘。”他宽白裳。

可惜长江的晚风不到秦岭，江边的笑谈，也就只剩下了笑谈。

周桐：“就是你是韦圳的儿那些。”

见白裳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份，韦秋也放松了下来，上那欠揍的劲儿又返了上来：“正是在下。但那也是以前的名号了，像我这青年才俊，向来视名利如粪土，这个外号也别再提了。”

白裳没有回应，只是兀自走到院中的梧桐树下，手掌抚着树，仰起的颅似乎是在看着满树桐。夜薄了，像给世界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纱，白裳站在那儿，也像披了一件纱。

韦秋看着站在树下的白裳，突然发现，原来心死是这样的，哭不来，看起来也并没有悲伤到不能自已，但却由魂魄散着一孤寂，明明满院都是人，却仿佛世间只剩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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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魏王府时，我问过魏王兄，若是以后天下太平不用打仗了，你打算怎么过？”许久后白裳才开，嗓音里莫名地带上了一些沙哑，“我那时也不过是说着玩儿的，毕竟他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但他却回答地很认真，他说，若是到了太平盛世，他就买上一方小院，在院里棵梧桐，到了初夏时节，满院的桐，别提有多漂亮……可惜我现在看不见了。”

猝不及防地被人下跪，韦秋慌地手，又忙着把白裳扶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来不及刻意地加上那的玩世不恭，而是像从前一样有些青涩：“你快起来，不要叫我殿下，我师……父亲他，已经彻底放弃了从前的份，所以我也并非什么殿下。我父亲给我起名叫韦秋，秋天的秋，不过你以后喊我无归吧。”

虽然早就有所猜测，

听完后白裳形微微晃动了一下，并不明显，但他自己清楚，哪怕是再在院里多站上一秒，他都会倒下。

那年杨三月，江左的风温柔似，长江边上，韦圳酾酒临江，左侧站着周岳，右侧站着他。

韦秋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在看着他们，才凑到周桐耳边，用仅容他一人听见的声音说：“当然……”

“你昨夜对白裳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周桐问。

“魏王他现在在哪儿？”逃避了一夜的问题，白裳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