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善咬牙关，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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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了，记下路线。

他算是已经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看来，沈墨就是在用这方式恶心他们冯家。

输了的牌匾又被送回来，就算不在木匠这一行，在其它行业那也一样是丢尽人的事情，更何况送回来的人还如此话里有话。

“这东西我戚家留着也没用，想着这牌匾的料也是好料，工也如此致，劈了当柴烧也可惜，所以就想着送过来还给冯掌柜你。”

戚云舒并未在这边久留，与冯善说完想说的话之后，他便看向沈墨。

他来的时候和贾老他们一路，如今要回去了，他也想着去给贾老他们打一声招呼，总也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走掉。

得知沈墨是要去贾老那边，戚云舒直接让他上了车，然后送他过去。

冯善见到牌匾，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但很快又止住脚，“戚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

冯家对戚家的照顾？如果之前比赛的事情是照顾，那冯家倒当真是很照顾戚家。

之前贾老带着他从戚家往他店的方向走过一次，沈墨倒是记住了怎么走，但从冯天宝阁过去沈墨却不认识路。

虽说比赛的事情是冯燕平的主意不是他，但他到底也是冯家的人，还是冯燕平的哥哥，这件事情与他脱不了关系。

见冯善收了东西，戚云舒脸上笑容越发和善，“这段时间还多谢冯家对戚家的照顾，这份恩情我戚家记住了，来日必当报还。”

沈墨来这边不久，很多路都不认识。

沈墨避开，动作间却在车上看到了戚云舒。

戚云舒这刀补得倒很是时候倒是妙，不愧是戚家当家。

之前冯燕平使尽了手段为难他，他这就是在秋后算账。

冯善行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他都见过，沈墨这样的他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想再见。

“又？”戚云舒不解。

“你想问什么？”冯善问。

他铁青着脸让旁边的人把牌匾收了去，无论如何，这牌匾也不可能拿去给戚云舒劈了当柴烧。

那牌匾，赤然就是之前沈墨从冯天宝阁这边赢走的。

重新来到街，沈墨顺着冯善指的方向向前走去，才走没多久，面前就有一辆车驶了过来。

明白这一，冯善心情也极为复杂。

冯善戒备，他如临大敌。

还拿沈墨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忍着。

戚云舒诧异，他视线在沈墨和脸铁青的冯善两人间来回转动，见沈墨拿着琴弦，他很快便猜到缘由。

戚云舒这话说得认真，态度也无比诚恳，如果他不说拿去劈了当柴烧那句，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冯善狐疑地打量着沈墨，见沈墨当真只是准备问路，这才门来指了一个方向给沈墨，“你往这个方向直走，了这条街再拐过拐角，下一条街就是。”

“你又来这里什么？”冯善如今看到戚家的人都不由眉皱。

神暗淡心中痛的瞬间，戚云舒也笑容来，“正好我也有事情找冯掌柜你。”

一旁戚云舒坐来的那车上，两个下人把车里面放着的牌匾拖了来，然后抬到了冯天宝阁的大门前。

冯善一张脸早已无搁放，但他也并未发作。

他好不容易才送走一个沈墨，戚云舒怎么又来了？

“冯掌柜。”戚云舒面目和善。

戚云舒的车在冯天宝阁门前停下，见到就站在门还没走的冯善，他笑着冲冯善抱了抱拳。

冯善自然也听戚云舒话里的嘲讽，他神当即暗沉，背在背后的手都攥成拳。

如果当真被戚云舒拿去劈了当柴烧，再传去，那才更加丢人现。

沈墨本还疑惑戚云舒怎么会现在这里，此刻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都不由更甚。

沈墨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戚云舒面前，“戚当家。”

“我就想问问你们知贾老的店在什么方向吗？”沈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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