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了，夏许向对面走去。

“是！”常念声音提了几分，“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不能了！”

恍惚走到一十字路，人行灯已经变成红，他毫无察觉，继续往前，幸被一位中年大妈抓住手臂，“小伙怎么不遵守通规则？灯都变红了还走？被车撞了怎么办？”

夏许想歉，但“对不起”梗在咙里，无法说——他的事，岂是一句“对不起”能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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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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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除了被打回原形、沦千夫所指，第三者能有什么未来？他怎么有面目想未来？

夏许难堪至极，内疚至极，本找不到话来解释，满心惭愧，半天才哑然地重复着他刚才的话：“你不能和喻宸……”

当时，他对“不好”还没有什么概念，直到今日看到了坐在椅上的常念，听见常念苦涩地说自己生病后丧失了能力，无法，不能满足喻宸……

司机看了夏许一，连忙拿一个小瓶，“我听到了。常少爷，您不能激动，对不好。家吩咐过，来，您先把这个吃了。”

后面的话，是不愿揭开的伤疤。

那次宴席上的相遇后，他曾经调查过喻宸的家与事业，但因彼此本不在一个阶层上，他能调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只知喻宸早已与常念在一起，而常念似乎不太好。

接近喻宸本已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这大半年来他不仅没能从这个错误中及时，还错上加错，越陷越，甚至不受控制地奢望与喻宸的未来。

连小孩都知指示灯变红时应该停下，但仍有很多人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无视通规则——上班要迟到了，小孩生病要送去医院……

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常念已经因为第三者的趁虚而濒临崩溃，夏许一个锐的警察，又怎能看不来？

说这话的时候，常念情绪激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着他的脸，声音极低，却句句刺在他心底：“夏许，当年我当你是朋友，是兄弟。现在我成了废人，你如果想与宸哥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满足不了宸哥，我可以把他让给你，你……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羞辱我一个丧失能力的人？”

人总给自己找理由，总有那么多情难自控。

他尴尬地歉谢，退到路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脚。

所幸此时是上午，咖啡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他们坐在角落，就连服务员也没有听见这句话。

常念离开后，夏许独自在咖啡厅坐了很久，直到冬的光芒洒在卡座里，刺得他双发酸。服务员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拉下窗帘，他茫然地抬起，没听清服务员的话，以为是自己占位太久，耽误店家生意，连忙起离开，慌中险些摔倒。

恰在此时，常念的司机匆匆赶来，扶着常念安抚，常念忽然变得更加躁狂，抓着司机：“他说我，他说我……”

绝大分人坏了规矩就坏了，没给自己也没给他人造成损害。极少分人运气不好，也可以说是自作自受，被车撞了，有的当场死亡，有的落下终残疾。这些人坏了规矩，将两个家拖泥沼。

咖啡厅离市局有3站路，离家更远。时值正午，不少白领从周围的写字楼来，结队前往心仪的餐馆。夏许在人中漫无目的地行走，明明穿着羽绒服，站在光下，却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和这些不遵守通规则的人一样，明知不该靠近喻宸，不能迈过那红线，最终还是屈服于望与本能，破坏了本该遵守的德，踩碎了父辈念叨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