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许合上衣服，继续讲与毒枭斗智斗勇的事。外面的爆竹声太大，他不得不提嗓门，聊天聊得跟喊号似的。讲完在缅甸的命悬一线，又讲回国之后的听闻。喻宸有些张，好几次想打断，想亲自告诉夏许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

直到一曲歌舞终了，电视画面短暂的黑屏。

喻宸碰他比过去更加结实更加漂亮的腹肌与腰肌，明明应当放下心来，却察觉到一丝古怪的异样。

哪里有夏许呢？夏许分明是他在这个团圆之夜，因为思念至极而产生的幻象。

说这话的时候，夏许低着，睫一颤一颤。喻宸抬起他的下，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来不曾消减的执念。

又是一簇礼飞天际，炸层层叠叠的海。喻宸撑起，夏许气息不，脸颊却已经泛起红。

喻宸木然地看着正播放歌舞节目的电视，险些以为这一切是自己的幻觉。但浴室的声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夏许真的回来了。

夏许说，想先洗个澡。喻宸给他放了一池，回卧室取早已准备好的睡衣，然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神。

他摇着苦笑，笑自己早该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醉酒后的幻觉。

镜一般的显示屏上，只有他一个人。

夏许却说，他什么都知了，中时的两情相悦、那次始料未及的“治疗事故”、失忆、常念的谎言……什么都知了。

喻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哑然地盯着漆黑如镜的电视，一分钟后放下手里的风，双手抱，发一声沉重的叹息。

喻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愿意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听他讲到一个战友因为份败而被弹打成血人时，心脏剧烈收，“你呢？你受过什么伤没？”

“我？”夏许停下来，站起解开衣扣，大方地上半，“我运气好，藏得也比较，什么伤都没受，你看。”

太突然了，突然得几乎没有真实。

一刻钟后，夏许穿着质地上好的睡衣来，喻宸拿起风：“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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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许坐在沙发上，一边说“我这板寸哪里用得着”，一边乖乖地任喻宸摆。他发质很好，留短发时察觉不，剃成板寸了才显得扎手。喻宸被扎了好几下，角却一直勾着。

夏许捞起衣服，给他看没有伤痕的。可是怎么可能没有伤痕呢？当年夏许在安城就受

喻宸直觉不该这样，但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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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许将这一年多的经历和盘，先是被西战区的特战大队选中，然后成为数名新卧底之一，在缅甸埋伏了大半年，与特兵里应外合，端掉了一个大型制毒贩毒团伙。

门没有夏许的行李包，只有一双摆得规整的棉拖鞋，衣架上也没有夏许脱下的迷彩大衣，茶几上的红酒还是原来的样，没有其他人喝过，厨房里放着夏许的杯，满了来，浇得一地都是，浴缸里的早就冷了，案台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过了很久，等到鞭炮与礼的响声渐渐消退，他才站起来，茫然地看着空的家。

夏许在回应，齿缠，发叫人情动的响声。

夏许倒了一杯红酒，独自饮下，“过去的都过去了，常念已经去世，追究没有意义，不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