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那样对待过你。”喻宸嗓音沙哑，低垂着：“伤害你，羞辱你，这是我最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没……”夏许本能地想宽对方，但话却梗在咙里。能说什么呢？没关系？

事实上，他已经忘了喻宸的暴与冷漠——毕竟受伤之后，喻宸对他越来越好。这些年他耿耿于怀的是对常念的愧疚，所以他能够理解喻宸对他的这份歉意。

这不是被伤害的人说一声“没关系”就能消除的。

最的伤疤，有时在施害者心上，才烙得更。

常念……

想起常念，夏许痛裂，“他”几乎又要现。喻宸取一支录音笔，将音量开到最大。

一阵短暂的电声后，一个虚弱的声音传，夏许凝神听着，疑惑地问：“是常念？”

喻宸默默。

那个用谎言编织一场接一场悲剧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终于了迟来的真相——

“这十年来我的事，就像他们当年对我们的事一样，不被原谅……上次我与夏许见面，是我故意告诉他我无法。他没有羞辱我，一切都是我设的局，连自杀也是局的一分。那天我知医生什么时候来，我想用自杀让你内疚，离开夏许。我成功了……”

那濒临死亡的声音，让祁教授也不由蹙眉。

夏许浑僵直，背脊如同过电。

喻宸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放在边，说“对不起”时，泪忽然落下，砸在他发木的手背上。

意识又一次被“他”占领，“他”猛地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喻宸。喻宸跟着站起，一把搂住“他”，而“他”并没有挣扎。

祁教授抬起手，本想阻止，片刻后却无声地后退，什么话也没说。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他”大睁着，喻宸用尽力气，可见地颤抖。

许久，喻宸很轻却很定地说：“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他。从今往后，我发誓会好好保护他，不再让他伤心，不再让他难过。拜托你，把他还给我。”

夏许在喻宸怀里，虽未昏迷，但神智显然已经陷混。祁教授走近，“喻先生，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把夏许给我。”

喻宸茫然地松开手，看着祁教授将夏许带旁边的休息室。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夏许在药与心理预作用下冷静下来，他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祁教授将递给夏许，问：“有什么想法，尽告诉我。”

夏许盯着面神，几秒后低声说：“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祁教授，我想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