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来。他拗不过，只好说：“你等着我回来洗，在外面玩一天了，先休息一下。”

夏许抱着他的衣服，“还是我来吧，说好搭伙过日，你不住家里的别墅，跑来和我挤着小屋，边也没其他人照顾，我菜不行，但洗衣服这事还是能的。家务总不能全让你给包办了是吧？”

喻宸叹了气，“行。我送了衣服就回来。”

门关上，夏许找来盆，心情不错，一边搓衣服一边哼歌。自己的和喻宸的混在一起，两件衬衣的衣袖绞在一起，跟牵手似的。

夏许拨着洗衣粉泡，想起喻宸说中时用沐浴浸泡校服的事，忽然有了主意。

喻宸回来时，夏许刚洗完。两人一起在狭小的台上晾衣服，滴着的布料相互依偎，在寒风里左右飘。

老房的卫生间很小，无法安装浴缸。喻宸端来一个塑料板凳，打开浴霸，给夏许洗。

两人都没穿衣服，从上淌过，将腰际腹肌装得更加诱人。夏许闭着，靠在喻宸上。喻宸一手握着洒，一手在他发间轻轻抚，洗发的香味慢慢飘散，终于盖过了从夜市上带回来的味。夏许有些困了，喻宸让他站起来时，他都舒服得快睡着了。

都说男人洗澡利落，这回二人却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哗啦啦的声掩饰着甜与低，来时夏许裹着一张大浴巾，喻宸赤着脚冲卧室拿睡衣。

夜里仍有不少孩放礼放鞭炮，噼里啪啦的，闹得很。喻宸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大的塑料盆，接来大半盆放地上，又提来一壶刚烧好的。夏许不解：“这是嘛？”

“脚。”喻宸伸手招呼：“来。”

夏许直，“你这是……”

“嗯？”

“老年人的习惯吧？”夏许说：“我爷爷一到冬天就这样。”

喻宸将他拉到沙发边，“提早养生又没坏。赶的，把拖鞋蹬了。”

夏许直往后面缩，仿佛个脚就能把他给老了。

喻宸抓住他的脚踝，“那我帮你脱。”

夏许脸红了，喊：“我自己来！”

老房哪里都窄，夏许坐在沙发上，喻宸搬来个凳坐在对面。两人一起脚，先还安安分分的，喻宸第一次往盆里加时，夏许想起来，被喻宸踩了一脚，这下就安分不起来了。两双脚在盆里互相踩来踩去，蹬得满地是。夏许怕，喻宸专挠他脚板心，他笑得动，最后没稳得住，往沙发上一歪，右脚就势抬起，刚好踩在喻宸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