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来电打了程的思绪，在看到来电之人时起的脸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他不就只是骨折而已么，就是骨折啊……”

程知院长的意思，没再多说些什么，了院长办公室把上白大褂一脱就离开了医院。

“怎么……怎么这才一天人就没了？”李军的妻突然冲上去死命揪住程质问：“都是你，都是你！是你给他的手术，是你给他下的药，是你！你还我丈夫的命！”

“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专心？！”肖雄“哐”的一声把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放。

“你当然有责任！李军送来的时候伤情本来就棘手，他还喝了酒，情况有多复杂你不清楚吗？你也敢冒然给他上手术？还竟然让他现了这么严重的药过，导致他抢救无效。” [page]

“……是。”

回了家他也是一个人呆坐在屋里，思来想去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了问题，若是药过为何到了第二天晚上才现反应，况且一般来说如此严重的致死过反应，发作时间应该更快才对。

“对不起院长，这件事我有责任。”

“院长，李军当时的情况本等不了，而且我已经过……”

傍晚时分，就传来李军现严重药过反应，生死一线的消息。程连忙赶到医院得知李军已经送去抢救，抢救过程一连下了三张病危通知书，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之后，最终死神还是没有舍得对李军松一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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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那位李军的妻却说自己和家人是在得知他抢救的消息之后才赶来医院的，那么那天晚上跟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今天的人又是谁？到底谁才是李军的家属？程仔细回想着那天晚上那些人的模样，却怎么都是越来越模糊。

“你到底是怎么当医生的？你是怎么开药的？是你害死了他！”

“行了。”肖雄此刻并不想听程过多的辩解，“这几天家属且闹呢，你先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这几天先别来医院了，有什么事院里会通知你，你也不用太委屈，这件事院里一定会查清楚的。”

“这位女士你先冷静，手术之前我问过家属他没有药过史，并且我也给他了过测试。”

家属哭作一团，矛直指程。

来疲惫不堪，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家休息。

他记得那天李军被送来的那个晚上，边确实跟着三五家属，程赶来之后查看伤情，决定手术时第一时间就问了跟着李军一起来的那些人李军是否有药过史，得到的是答案是：没有。当时急诊作一团，李军自然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留在他们上，不过尽得到了家属的答复，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又加上李军事之前又喝了不少酒，程还是给李军了药测试，无过反应才敢下药。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李军的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都快说不完全，几个家属看这情况，也都跟着冲上去把程团团围住，声声质问起来，一时之间作一团，几个护士大夫一起才把程给拉走，奈何家属迟迟不愿接受现实，坐在手术室门久久不肯走，着医院给一个代。

“手术之前？家属？我就是他的妻，这里的都是他的家人，你问过哪个了？他说他要差，这几天都没回家，我连他事都不知，还是昨天接到你们医院的电话告诉我他正在抢救我这才知急忙赶过来。我来了他就已经在抢救室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你说你问过我，什么时候问过我了？”

尽到了院长办公室，程的思绪却还是停留在刚才用力抓着他的衣领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那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