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事，先别说我了，我还是想知那个张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们家不是一直拒绝尸检在医院闹得不可开？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

思绪越飘越远，嘴角一丝痛将程拉了回来，镜中的自己愈见清晰。程拿起手机给医院小刘回了个电话，“我可能晚两天再回医院。”

而蹲在梦中“自己”面前的人则是陆铭。

“生？”

挂了电话，简单冲了个澡就上了床，躺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七八糟，不知是几睡过去的，他了一个梦，梦见了陆铭。

“是啊，你也知你的用药记录早就查的不耐查了，药品，剂量都没问题。”小刘看着程依旧是愁眉不展，问：“这是总算是过去了，程大夫你就别绷着个脸了。”

看了看手机，凌晨三半。程再睡不着了，他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的梦，即使醒了也没有让他松一气的觉，反而让他疲惫不已。

“怎么了？有事？”

正说到重，服务员过来上菜了，“谢谢啊。”小刘指了指刚端上来的菜，“程大夫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前一黑，床上的人一抖，梦醒了。

“嗯，有事。”

“我只是不明白。”

梦里他来到了空旷的海边，不远孤零零地立着一座破房，周围起着雾，看不清海浪，只能听见声音，然后他看见一个人脚步沉重的朝着那见破房走去，那人在门站了许久才推开那扇陈旧不堪的木门。

“我记得你可不是什么胡闹的人啊。”

“生。”

“对，你想想张军当初是过休克致死，如今又在他床底下发现了生王护士长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后来院里知了以后跟他妻沟通确认，张军生前确实对生严重过。小时候不知，吃过一次差要了命，从此后来这么多年家里别说是生了，就连生味的东西都没有现过，他家人朋友也都知这事。后来院长跟他家属那边几次沟通以后，张军妻终于松同意给他尸检，最后在他胃里发现了没消化完的生残渣。”

他看见陆铭对着“自己”说了几句话，但是却听不见他说了什么，说完之后陆铭就站起来一个人离开了，就在陆铭转离开的时候程看见凳上奄奄一息地“自己”慢慢的睁开了睛，接着胳膊稍稍动了动或许是想伸手抓住前的人，但是无奈他被绑着，他想叫住陆铭，又也许是因为疼痛最终只是嘴微微开合了几下，陆铭什么也没听见，走的决绝。

这次程没有跟着陆铭一起离开这间屋，而是蹲下来听听“自己”想说什么，然后他听见了一丝微弱的求救：“别走。”

“行，去吧。”

程的视线始终跟着那人一起，门被推开之后屋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正在这时屋正中吊着的一盏老旧的灯突然亮了，昏黄的灯光下坐着一个人，他正被绳牢牢捆在一把木质椅上，闭着睛垂着，不知是死是活。

又在家休息了几天，脸上的青紫还是比较明显，这外伤虽然不重但是恢复起来也得需要些时间，程不想再耽误了，穿了件领的衣遮了遮下和脖上的伤痕，就去上班了。

之前还堵在医院大门喧喧闹闹的张军家属们已经都离开了，程先去院长办公室报了，说了一大堆

“没事……私事。”

“这一打扫啊，你才发现了什么？”

“什么？”

程看见这人慢慢向他走过去，然后蹲下来去探了探他的呼，程的视线跟着他一起看见了那人的脸，不是别人，那正是自己的脸。

程去找了小刘，想再问问张军的事，刚才在院长办公室院长说的模模糊糊，翻来覆去也没说清楚，只告诉他这件事已经解决了，还叫他不要再多问。

“那院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所以就最后定为生过？”

“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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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夫，你这个脸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你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张军啊，他本不是药过，说起来这事还得多亏了王护士长。你也知自张军之后他原先住过的那个病房一直再没病人愿意住去，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膈应，但是就在前几天转过来一位重症病人，其他屋都住满了就那一间病房有空床，只能给他安排在那了，就算家属不愿意也没办法，毕竟病人经不起再折腾了，为了这个咱护士长带着几个护士特意把那间病房彻底打扫了一遍，就是这一打扫啊……”

的“意外”。这犹如横亘在他心里的一刺，一日不，一日不得安宁。

“不明白什么？”

“哎小程，你这个脸是怎么回事？”

正好到了中午，小刘跟别人接班以后就跟程去外面找了个地方，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