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了？”

“……”

他上药的时候很认真，全程不发一语，看着这些新伤旧疤，这些天和陆铭相识的都在他前闪过。许是陆铭也同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得认真，一时也忘了疼，全程一动不动，乖顺非常，整间屋都安静了下来。

“不是应该，你就是喜我。不喜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来找我，来我家不算还要去医院找，找不到我还到打听我，听见我说我不是同恋你就一脸委屈的要哭的样，以为我看不来？还有，今天白天在医院偷摸在角落里站着看了我多久？好看么？嗯？”

“我……我忘了我想说什么了。”看程的目光越来越烈，越来越不单纯，同样作为男人的陆铭怎么可能不明白呢，“程我困了，我想睡会。”

程双手着他的脸，“我说我喜你，是你不相信我。你还说你遇见我就没好事，那我呢？我还不是一样？自从遇见你我的生活就已经被彻底打了。不过……我愿意。”

“你说呢？那你上次对我……那事算什么？”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卤豆腐，一降一吧。

陆铭本来也还有很多话想要问程，可是看着程用一双楚楚动人的睛看着自己，陆铭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是他非常清楚的认识到了刚才程说真的喜他的时候，他的内心的激动与喜悦是成直线上升的，或许是为自己心里常常现的那莫名的觉找到了原因，也为自己曾经因为程这个人而生的疑问找到了答案。

程用棉签沾着药轻轻地在陆铭伤上拭，他背后有着浅浅不少的抓痕，严重的已经往外渗血，轻一些的只是破了，这些伤之下还有一块旧的疤痕，已经淡化了不少。

“不是。”

陆铭突然地动作，程的手也跟着一顿。

架惹得自己一伤，越想陆铭觉得自己越委屈。

程本可以有很多句话来解释，但是他看着陆铭委屈的样，他突然认识到一切一切都是理由，是借。那天陆铭落荒而逃之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系他，没去去找他，没有把心里的话告诉他，就是自己错了。尽陆铭把他的微信拉黑了，打过去的电话一个也不接，尽那天从警察局来以后，他看着陆铭和那个人一起驱车离开，程默默跟在他们车后，一直跟着到了楼下，看着他们两个一起上楼，然后程在楼下等了一夜陆铭也没有再下来……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那么重要了，因为陆铭此时此刻就在他前，伸手就能揽怀里。

“程，你不要仗着我打不过你就……”反应慢半拍的陆铭一愣，“……你刚说什么？”

“不是骗我捉我？”

程问：“我怎么玩你了？”

陆铭转过来，“那你……为什么那次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我？我还以为……以为……”

“算报复！你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在夜未央的包房里我差把你上了，你心里就一直记恨着我。但是既然都了，我也认了，大男人能屈能伸，从此跟你一刀两断，可你为什么后来又要来招惹我？”

“我说了的，我喜你啊。”

“我说。”陆铭咽了咽，拳一握，“我应该也是喜你的。”

“你说什么？”程把脸向前凑近了些。

程知那是他和陆铭第一次遇见那个晚上的乌龙事件，他踹了陆铭一脚让他后背撞在了茶几上留下的伤。

面对着程一连串的“审问”陆铭一直往后躲，试图拉开与程越靠越近的距离，被程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任凭他怎么胡躲闪，还是被程偷了一个吻去。

“你觉得那算什么？”

“真的。”

程无奈，让他把转回去再次背对着自己，“你自己好好捋捋，我先给你上药，转过去。”

“你……你先等会……”陆铭把程推开些，适当让自己脑清醒一，“你一会一个喜，说得我都懵了。”

“我觉得，我也是喜你的……”

不等陆铭说完，程凑过去亲了他一，“我错了。”

过了一会儿，陆铭突然开问他：“你真的喜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会记仇的小人？”

陆铭的智商总是会在这关键时刻掉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正好，我跟你一起睡。”

“那是什么？不是报复你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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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意思，就是我喜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