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拉着陆铭站起来，“去哪？”

这话听在程耳朵里，有一说不清的滋味，他甚至不敢看陆铭的睛。

不知怎么回事，陆铭听他说这句话总有一要彻底赶自己走的意思。

顿了顿，程叹了气说：“我是说，你先回去吧。”

程还穿着医院的白大褂，上沾的鲜血异常刺目，

这时候陆铭才看见程怀里躺着一个满是鲜血的人，他的姿势甚至有些怪异的扭曲着。

陆铭低看了看，不以为意的回答：“哦，路太，刚才跑过去找你的时候不小心摔得。我还以为……是你事了。”

“我不用你照顾，我就想陪着你。”

程用药棉给陆铭的下上的伤和手掌的伤仔细地清理消毒，陆铭被药蛰的龇牙咧嘴还不忘伸手给程看，“你看，戒指没丢。”

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下上的伤，已经不再血了，陆铭倒了一气，“嘶……疼。”

“你让我上哪去？”

“你别歉，我这小伤没什么，你朋友没事就好。”说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程的背，“他肯定会没事的。”

他依旧守在手术室门，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看见陆铭又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个东西。他淡定的走过来坐到了程旁边。

陆铭挥开他的手，什么都没说转就走了。

“陆铭，你走吧。”

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最后轻轻了他的脸颊，“乖，回去吧。”

程问他：“怎么又回

陆铭赶又跑回到医院，通知了其他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还有急诊的人，一起过来把季晨送医院。

随后程直接将陆铭用力怀里，下抵在他的肩膀上，陆铭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程稍稍偏过轻轻吻过他的脖，然后重复在他耳边说着：“对不起……”

医院里的医生立即对季晨实施了抢救，季晨心虽然微弱，但是并没有消失，仪上的所有数据都在告诉着所有人他还活着。而程则呆呆地站在外面，他本不敢去，外表看起来依旧冷静，其实这一刻心底那对于死亡的恐惧和脆弱已经将他包围。

“我先给你理伤。”

“去叫人……去叫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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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摇了摇，“我不回去。”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听在程心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page]

陆铭地握住了他的手，他觉到程整个人都在发抖。

程皱眉，掰过他的脸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救人。”

陆铭当时以为是程了事，就不不顾的冲过去，下过雨的路面非常，陆铭一个不小心人就窜了去，下看就要重重磕在地上，他下意识伸了手去撑，所幸骨没事，下上蹭了一个伤，手掌也破了，上的都是泥，但是他本顾不上疼，爬起来连土都忘了拍一拍，就跑向程。发现他没事的时候，陆铭确实松了一气，人在这时候都是自私的，自己在意的人安好始终是第一位的。

程似乎一直在神，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无意间转看了陆铭一，这才发现他下上多了一个伤，血迹已经了，手掌上都破了，上也沾了不少泥土，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可我现在本照顾不了你。”

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

季晨被送去手术室急手术，程就在外面等，陆铭陪着他一起等，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小时，手术还在继续，又过去一个小时，手术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