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要求，易晖一脸迷茫，实在想象不系蓝蝴蝶结角有心的冷女神是什么样。

不知是不是所有动跟人相久了都会有情，总之这几只鹅从来没有咬过易晖，见到易晖拿着小竹竿远远走来，还会兴地扑棱翅膀。

江一芒见他为难，给第二个选择，“如果这个不行的话，你帮我画个q版的珩珩，我发到超话里……”

每每听到唐文熙学导师讲话，易晖都笑得不行，像被了笑，偏偏笑起来又没有声音，唐文熙切下下个话题了，都不知电话那还在捧着肚笑。

一旦投去，时间就过得飞快，刚刚适应了手绘板的绘画方式，在屏幕上勾了一个大致的廓，天已经快黑了。

易晖丢下笔，穿上外，推开门一溜小跑到隔邱婶家，把几只大胖鹅接了来。

虽然要求听上去有离谱，真正画起来并不很难，唐文熙在电话里说的“板纸同源”易晖也能会到。

易晖没怎么骑过车，后座载了人更是骑得歪歪扭扭宛如在地上画曲线，江一芒张地攥住他的衣服：“你行不行啊，不然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听说能连着电脑画画，成图直接保存在电脑里，易晖已经充满兴趣了。

为谢江一芒带他去快递取货认门，以及把电脑借给他用，易晖上手绘板接到的第一个活儿，就是给江一芒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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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首都，起初江雪梅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他自己也心有惴惴，结果一来一回相当顺利，没走错路也没被人拐跑，就是取画的过程稍微波折了一。

不会再碰到他了，易晖长舒一气，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不去首都，不去s市，就不可能再碰到他。 [page]

他在念研究生，导师很严厉，经常指着他的画说“这东西我家三岁的孙都画得来”，搞得唐文熙郁闷非常，私底下跟易晖吐槽过多次，认为这个怪老分明在捧一踩一，借贬低自己的画来捧自己小孙的艺术天分。

小镇的快递取货在中学附近，易晖骑家里的自行车，先去接江一芒，然后载着她一起去取快递。

“睛要大，肤要白，一金大波浪，系个蓝的蝴蝶结，表情嘛……就萌萌哒吧，在角画个心，小小的一颗就行，整风格最好是女神范儿，就是神犀利，看起来很冷很难以接近的那。”

“行。”没等她说完，易晖忙应下，“萌萌哒的冷女神，没问题。”

三鹅一人来到河边，易晖在矮堤上坐下，闲来无事，拿手机上网查鹅的习，翻到一个论坛的帖，评论都在说鹅有多凶，被咬了有多疼，有个人说被鹅咬住使劲儿拧，疤到

以前也不是没听过这个东西，只不过当时知自己笨手笨脚，又不想麻烦别人，一直拖着没买。现在他不怕了，不怕看不懂，不怕会错意，胆也渐渐大了起来。

于是唐文熙长了个心儿，每次聊完电话之后发短信问易晖还记不记得刚才电话里说了什么，易晖像作报告一样打字回复，顺便巩固记忆：学网购，买数位板。

网购的事是刚才电话里提的，唐文熙说碰到周围买不到的东西，可以学着上网买，让他别急着找颜料，先了解一下板绘。

到底还是顺利到家了，易晖把车锁好，抬起手背了一把额上的汗，因为又克服了一个困难，弯起角笑了笑。

想到在画展上发生的事，易晖条件反地蜷缩肩臂，节节后退，直到脊背到墙面，才恍然回过神。

当今网络购系发达，不到24小时，新买的手绘板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