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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3/3)

近,他只能这么

周晋珩了一下裂的嘴:“如果你能接受他,不讨厌他,就把我当成他,好不好?把我当成他,一辈也没关系。”

易晖从未想过“一辈”这个词会从周晋珩中说来。可这假设太荒谬,比周晋珩为了一渺茫的希望死死缠着他还要荒谬。

他不知自己藏在罩后面的表情是什么样,有可能在笑,也有可能麻木不仁。他说:“你不是他。”

被易晖当成朋友的哆啦哼哼不是被他亲手杀死的,而是从未存在过。

就算哆啦哼哼还在,也该知他多么痛恨欺骗,尤其是像这样用他最渴望的东西诱惑他,又在他毫无防备之时残忍撕开真相。

上辈他被那未曾品尝过的甜香诱惑,心甘情愿地走牢笼,匍匐在地被踩泥里,直到生命的尽才知这甜的牢笼本不存在,一切都是谎言堆砌的幻象。

但凡稍微了解他,就该知他能忍受寂寞,能忍受疼痛,唯独不能忍受欺骗。

周晋珩的脸又灰败了几分,好似被掐灭了最后一抹生机。

易晖说完便要走,周晋珩像走死胡同的人,把最后一希望寄托在曾经的一句承诺上,急:“你说过会跟我回家,你答应我的。”

的一句假设,哪里算得上承诺。易晖想起那个风雨加的台风夜,在黑暗中那段隐秘的心,当时心里有多柔,现在就有多冷

“可是,我不是他。”易晖抬手掀开罩,让整张面孔暴在空气中,迎着周晋珩锋利得能将人刺穿的目光,木着脸,事不关己地质问,“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圈那会儿,为了磨练演技,周晋珩一个人过许多无实表演练习。

面包车开已经开走很远,掀起的尘嚣都尽数落定,他才忽而发觉刚才自己就是在一个无实表演练习,从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情绪充沛,将怀揣希望到心如死灰这个过程表演得淋漓尽致。

然而没有得到回应,他面对的是堪比空气的毫无情的人。

那个人用冷漠的声音念着不属于剧本上的台词,像个不愿合的旁观者。

旁观者……这个比喻让周晋珩没来由地慌

如果那人是旁观者,那么本该和他待在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呢?

他的小傻呢?那个会为他哭为他笑,说想一辈和他在一起的小傻呢?

s市的家里空,本该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他手心,他的小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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