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眨眨：“怎么说？”

湛峥嘴角扯了一下：“我就说。”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忙转：“原来是这样。”

他正想着，便听湛峥问调酒师：“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年份的威士忌？”

苏钰对酒类没什么研究，这一次又没了说要带他喝遍酒吧所有酒类的吴新利在，他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知什么，但旁边还有湛峥和赵助理在，他总不能让旁边的两人跟着一起等，便说：“要不杯血腥玛丽？”

“嗯。”湛峥盯着苏钰的面庞，“你因为不喜她，就说自己是同恋？”

上次苏钰来这里就是喝的威士忌，这一次仍旧是，不过威士忌应该也有很多喝法？

显然，调酒师是将湛峥当苏钰刚刚在等的朋友了。

苏钰从无年份的开始试喝，每次只喝一小，最后喝到18年份的，犹豫一阵，指着无年份的说：“我觉得还是这个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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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喝这个。”湛峥说。

“不是。”湛峥，“年份只是威士忌在木桶内停留的时间，真正决定好喝还是不好喝的，还是你的。而且，这家酒吧里最年份只有18年，其实不算年份威士忌，一般来说，年份最少也是21年。”

苏钰见他看过来，还以为自己边有酒，下意识了一下。

苏钰的耳朵彻底红了。

湛峥：“各来一杯，18年份的多一杯。”他转看赵助理，“你喝什么？”

“不过年份越越贵倒是真的。不过它贵，并不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好喝，而是因为年份久的酒，都是喝一瓶少一瓶。”湛峥随手端起一杯，凑到边抿了一，“格兰威特有瓶64年的威士忌，有机会带你去尝尝，但不一定保证你会喜那。”

他眨眨：“……对。”

间、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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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钰轻咳一声。

而且，之前在同学聚会上，苏钰才被了许多酒，第二天早上起来还难受，他可不想再验一遍喝醉酒的觉。

“好。”调酒师记下来，便开始表演。

恰好这时候调酒师走过来，询问两人要喝儿什么。

苏钰之前只听说过血腥玛丽这个名字，但从未喝过，也并不知究竟是怎么的，没想到它竟然这么重味，听着倒不像是尾酒了，反而像是一汤。

如果……如果没记错的话，湛峥手中那杯酒是18年的——他刚刚才试喝过！

苏钰：“理说这酒不是年份越越好喝吗？”

苏钰一听番茄芹菜，忙：“那我听你的。”

湛峥：“换一吧，这酒不太适合现在的你。”

苏钰：“！！！”

赵助理了一杯炸弹。

湛峥说这话的时候，睛扫了一苏钰有些殷红的。

苏钰说：“她就是之前那位，这次看我又来酒吧，所以问我两句话罢了。”

苏钰脑轰然炸开，湛峥后面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去。

湛峥低声：“我倒觉得，那些人的神，应该都是放在你上的。”

酒吧里充斥着舞台上歌手沙哑的歌词和腔调，湛峥怕苏钰听不见，微微偏过，凑近苏钰，呼洒过来：“血腥玛丽听起来好听，但其实里面加了番茄，柠檬，胡椒粒，伏特加之类的，装饰里甚至还有芹菜，单喝的话，味并不会很好。不如喝威士忌吧，最起码知自己喝了多少，不容易醉。”

“有一不同，我全都了，就是为了让你都试试。”湛峥趁着这世间，跟苏钰科普了一下威士忌，这些都是苏钰不知的，便听得很认真，没一会儿，调酒师便将酒杯端上来。

苏钰对酒类真的不了解，问湛峥：“你之前说的年份，有什么区别吗？”

调酒师一愣：“18年10年和无年份。”

就像现在，湛峥的神也只聚焦在苏钰上一样，而周围那些觊觎的视线，让湛峥有想将苏钰藏起来的冲动，他顿了顿，说，“刚刚不还有位女士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