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是很难跟了一路都找不到偷拍机会的。除非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导林满，让他主动找上程。

“有可能，但也未免也太凑巧了一。”

“你网上骗人这件事，我估计你也瞒不住。赶想办法歉解释才是正理。至于利贷这个，我和景元会帮你查查，暂时不用去。”

程会疑惑，是因为程知林满的上司就姓任。至于顾景元疑惑，是因为顾景元表之前那个未婚夫，其实就姓任。

毕竟顾景元看不见这件事，可就是从网上程昱扒来的。而林满这个人虽然乍一看和顾景元还有程昱都没有关系。

“可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林满偷拍谁不好，却偏偏盯上了咱们俩，你不觉得这也很凑巧吗？”程却觉得不对劲。

想到这，程和顾景元又分别问了林满一些很细节上的问题，然后给了林满承诺。

“你和我借钱？我家都穷死了。”程昱也是哭笑不得，他是学校里了名的贫困。怎么还有人跟他开，怕不是吃错药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能解释为什么原世界里原不怎么查都查不到原因。因为程昱本就是被人当成了临时起意的垫脚石。

当然了，这里面可能有巧合。但是很多时候，就是这不经意的巧合，才是最致命的关键。

程和顾景元说了自己的猜测，可顾景元却摇摇，“以前我不知，但是现在你和程昱肯定也被盯上了，要不然全世界那么多人，林满为什么独独盯上了你？”

不是林满的事儿也好，还是顾景元的事儿也好，其实最开始都和程昱没有关系。就因为他用了顾景元的酒，才会在这一连串的事件反应中，被当成了炮灰祭天了。

打电话，说公司大领导好像姓任。”

“照律法，借贷最利息不得超过银行最利息。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把多余给来的钱还有照片要回来。所以网上的事儿，你就赶理了吧。否则，就你偷拍这件事，我就可以以侵权这个理由起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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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顾景元那的人将林满的所有的经历都调查了一遍。最后，除了利贷这一块的结果没有来以外，其他的都已经十分明了。

“任？”这个姓让程心里生疑惑，而顾景元的脸上也一丝警惕。

可偏偏事情的发展，还真的像程和顾景元推测的这样。只是这次先事儿的不是程，而是程昱这边。

不从哪个角度来说，林满都像是和他们毫无关联的陌生人。可越是这样没有结果，反而越代表蹊跷。

所以会不会是他想复杂了？

没准就是单纯的借款关系，只是因为林满是网红，这帮人觉得网红们来钱快，是个很好的搂钱对象。所以扩大筛选之后，碰巧看见了偷拍顾景元名酒炫富的程昱，这才算计到了顾景元的上。

但是程和顾景元还是十分警惕，决定要好好查一查。

最后，还是顾景元说了几句，林满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了。

然而在他走了之后，顾景元却转问了程。“你为什么突然帮他？”

“你不觉得这个林满上很多事儿都很奇怪？尤其是那个利贷，我总觉得背后的大老板和你表的前未婚夫有关。你说会不会是一家？”

“不不不，我不会的。你放心。那个……真的太谢谢你了，只要这件事能够扮成，我这辈都会谢你的！”林满一个劲儿的给程鞠躬，最后要不是程拦着，他恨不得个程跪下。

利贷是暴利。

与此同时，顾景元算了一下当是林满借款的时间。却意外发现，和当初表未婚夫突然变有钱的时间想同。

学校里，程昱一个年级的学叫万嘉的突然把他叫来。

“我叫人查查。”顾景元认同了程的说法，他同样得这件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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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满背着利贷，程和顾景元是好友。一旦林满和程扯上关系，只要作得当，就能把顾景元拉下。

“那我利贷的事儿，真的可以解决吗？”林满心里最大的结症，就是欠钱。只要没有了债务，林满什么都愿意去。

顾景元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是格外在乎这个细节。而程在左思右想之后，也同样觉得这一十分可疑。因为林满后来回忆说，他最开始看到程，是想要偷拍另外一个人，结果跟到菜市场的。

“可以。”程，“你今天先回去吧！要是担心，微博那边可以先不用动。但是你也不能继续在微博上骗人，或者偷拍别人。否则我会直接站来揭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