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大殿中回着。

静得可怕。

金的瞳孔略微失神，像是在回忆着。

“如果我不存在的话…………你不会得救，王会燃起大火，会有不少人在这场大火中丧生……”

伽尔兰并没有躲在这里哭泣，他的神看起来很平静，目光淡淡地看着前的赫伊莫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维纳尔城的瘟疫会爆发……会有无数人染瘟疫死去。”

他半跪在抱着自己缩在孔雀石棺旁的少年跟前，似有些不知所措。

赫伊莫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安静地聆听着伽尔兰的话。

一句接着一句。

终于，那一直抱着双膝埋着的少年抬起。

少年的脚是赤的，踩在冰冷的白石阶上，踩在散落在石阶上的鲜红上，肤越发白得厉害，近乎半透明一般的脆弱。

他似乎在不停地夸赞着自己，诉说着自己的重要。

“如果没有我，那些孩会被作为祭品杀死……那些平民将在万教的鼓动下暴动，会持续很长时间……波及无数人，然后他们所有人都会被镇压，被杀死……”

他的脸除了略有些苍白之外，净净，不见任何其他的痕迹，更没有泪痕。

伽尔兰说话的声音很轻。

或许过了很久。

他笑着，轻声地说着。

“你看，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救了你，对不对？”

“托泽斯城会被海盗攻破，城中绝大多数的人都会丧生在海盗的刀下……”

可是在指尖即将及金发之前，他的手就停滞在半空中。

“特威路尔城将被山洪吞没，整座城市的人都葬于洪之中……”

“……塔斯达使团将在荒漠中覆灭，亚兰狄斯和塔斯达爆发战争，会有数万的人在战争中死去……”

他像是要将自己的功绩在此刻尽数倾吐来。

也或许只是过了很短的一会儿。

唯独金发的少年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座大的孔雀石棺下。

这位在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骑士狠狠地攥手，像是不知该将自己大的力量用于何。

少年轻声地说着。

赫伊莫斯迈步向前走去，漆黑的长靴踩在雪白的石地上发沉闷的脚步声。

当他抬起来的时候，发丝就如金般从他的颊边落。

稍许之后，赫伊莫斯的手缓缓地握起来，收了回去。

“还很小的时候，我救了那些被万教抓到祭坛的小孩们，很多的小孩……”

甚至于，他还对赫伊莫斯轻轻笑了一下。

他走到伽尔兰的前的石阶之上。

他是真的不知该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只能就这么沉默着待在伽尔兰前。

他伸手，似乎想要碰前的少年。

[page]

然后俯，屈膝蹲跪在伽尔兰的前。

他的手指攥得很，很用力。

偌大一个白殿，死者的殿堂，空空的，没有丝毫生气。

大殿很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声，石上的火光在两人上晃动着。

“赫伊莫斯，你知吗，我救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