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也笑起来，“我尽量吧。”

两人的通话到此为止。林南在被里回忆了一番刚才的对话，忍不住下床打开衣柜挑选明天的衣服。即使祁遇白只是一时对自己来了兴致那也没关系，能见面就是好的。

“嗯。”

林南在被里将手机拿下来，盯着屏幕上“祁先生”三个字和将近十分钟的通话时间，心里酸胀胀的全是喜。

“有。”林南心虚地想到被自己关掉的空调，“不过不太好用。”

祁遇白将手掌贴在玻璃上受了一下，问：“酒店不是有空调么？”

“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会我包给祁先生吃吧，我的好吃的。”

空调关掉以后房间里冷得有些受不了。林南脆跑到床上用被将自己包裹起来，既保又隔音。

林南错愕地不知作何反应，一颗心怦怦动，嗫嚅：“祁先生晚安……”

“走？”林南一愣，“去哪儿？”

“真的吗？”

祁遇白听见声音问他：“你在什么？”

没过多久，门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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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打字的声音一停，祁遇白突然说：“有没有人说你很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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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林南住了男女主角所在的五星酒店。生活制片一直把他送了新房间，才打着呵欠往回走。林南站在房中央望着前的两米大床和落地玻璃发了会呆儿，拿手机给祁遇白发了条短信。

“你是林南吧？”

林南缩在被里摇了摇，又想起祁遇白看不见，这才说：“没有。”

“有夜戏。”

“后天呢？”

“我……我没有要求换房间。”

林南慢慢从一雾中领悟过来，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他面上一红，忙转小心掩示住了。“我现在就收拾。”

林南一直相信祁遇白骨里是很温柔的人，只是不愿意示于人前，就像此时这样明明很不愿意在自己上浪费时间，还是经不住央求给了自己五分钟。

祁遇白笑了笑，“你能保证它好吃吗？”

祁遇白那边又开始传来键盘的声音，还有两个字“随你”。

林南心中意外，不知祁遇白怎么会突发奇想就让自己回去。

“那我明天就在酒店等着，哪儿也不去。”

林南猜想他可能在忙，不便再行打扰，顿了顿说：“那我先挂了，祁先生早休息。有可能的话还是不要忙得太晚了，现在天气这么冷，夜里应该更容易生病。”

“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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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林南更意外了。

“换去隔的酒店啊。”来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屋里的空调不是有问题吗？”

“我刚刚躲到了被里，房里太冷了……”

他把手机屏幕亮以后举到林南面前，“三分钟前打的，没错吧？快收拾东西吧，我帮你提箱。”

“的我就不清楚了，刚才制片人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让我立刻去隔给你开个单间。你瞧。”

“那你明天回来一趟，我让章弘去接你。”

林南，有些茫然地望着前的人。两人只在组时打过一次招呼，之后对方从未找过他。

“嗯。”

他打开门一看，生活制片竟然拿着手机站在门，睡加拖鞋打扮，上的外连扣都扣错了两颗，显然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嗯。”

语气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无奈跟纵容。

祁遇白听到他像混了委屈和告状的语气，心里莫名一动，顿了一下问他：“你明天有没有戏。”

祁遇白听到这话，疑心林南又在耍手段，就像上次摊开手掌给他看伤一样。林南想要什么虽然没说，但他知林南总是很气的。他在温舒适的办公室里待了一天，几乎快忘了外的温度。

落地窗前的祁遇白面朝着玻璃，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在浪费时间跟人讨论饺的味。奇怪的是，这样的对话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像是夜里在房中燃的杯烛，混着柚木跟琥珀的木调味，一让人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