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在看着林南的固执模样，过了片刻才说：“吃完我送你回家。”

这顿饭林南吃得比以往慢许多，每一下都细嚼慢咽，胃也像是一下变好了，吃完一碗又添了一碗，把锅里的最后一粥全喝了肚里。后来他又认真地收拾起了厨房，将用过的餐洗得净净，每一样都好好放回原位。

碗原本都是从消毒柜里拿来的。林南想了一会儿，走去问祁遇白：“餐要现在消毒吗？”

祁遇白正坐在沙发看笔电，闻言抬起说：“我没用过，你要是会用就现在消毒吧。”

“嗯。”林南，“那可能得等一会儿，消好毒才能走。”

自动运转又自动停止的消毒柜早已经不需要人看着才能工作，几乎没过厨房的祁遇白没发现林南的话有什么不对，了示意他自便。

林南走回厨房将餐都放消毒柜，了几下屏幕便无事可了。他觉得自己有些恶劣，自私地占用祁遇白宝贵的时间，又对自己一办法都没有。

祁遇白没有再来他，等林南终于走厨房，男人已经合上笔电，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讲电话。

他先是瞥了一林南，接着对手机说“三应该能赶到”，又看了手表，“应该可以，你们准时开始。”

挂了电话，他起看着林南，“可以走了吗？”

祁遇白这时已经是一西服打扮，领带搁在沙发扶手上。林南默认帮他系领带是自己的专属差事，便走过去自觉地拿起领带帮他系好，侧着一边整理他的衬衣领一边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吧，祁先生你有事可以先忙。”

刚才那通电话醒了他。林南觉得自己应该懂事一些，不要再给祁遇白造成更多困扰。

听了他的话，祁遇白像是考虑了一下，然后说：“也好。”

两人拿好东西一齐下楼，站在门等电梯时祁遇白漫不经心地瞧了屏幕上的楼层数一，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买给你。”

听起来是偶然想到随一说的补偿，不知是补偿林南跪得发痛的膝盖还是为他的这顿午饭。

“不用了。”林南摇了摇，“我没什么想要的，再说麻烦祁先生的事已经够多了。”

在林南的心里，祁遇白已经给了自己太多东西。两个人抱一下，被祁遇白情动时吻一吻，还有偶尔看向自己的切神，这些都是他人生中的意外之喜，远比质要珍贵得多。

可祁遇白不这样觉得。他以前找过几个人，难得的温存时刻是对方最好的开时机，只要不过分，祁遇白一般都会答应。有人要某位大导下一力作中的重要角，有人要新款跑车，也有人要公寓，他们在心里为自己定好了一个价码，等着祁遇白衡量之后买账。

“你这样我不太习惯。”祁遇白理了理袖，“什么都不要，有必要跟着我吗？”

他们是各取所需，如果一方不再索取关系就不再成立。

林南也明白其中的理。他还没胆跟祁遇白谈，但又不能不跟他谈钱，两人的关系游离在最世俗与最纯粹的两个极端，随别人怎么去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