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儿移位，不知是他自己在动还是天板在转。

他的手绵绵地推开戚嘉文，混沌：“我去一下洗手间……”说话时嘴里来的酒味直往鼻里窜。

好在周围的人也都不怎么清醒了，林南一个人步摇晃着往外走，也没人过来拦他。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林南拿来费力地辨认了一下，确定是“祁先生”三个字后抿着接起来，没等对方说话，就小声抱怨：“祁先生你怎么还没来？他们让我喝了好多酒。”

那祁遇白的声音就像隔得很远似的，有时能顺利到达林南的耳朵里，有时却又在外面散掉。

“听见了吗？”祁遇白低声问。

“嗯？”林南只顾着欣赏祁遇白好听的嗓音，把前面一句给听漏了。“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大声一……”

喝多了以后的林南胆比平时大了不少，对着祁遇白也敢这样说话了。

“我让你拿好东西找个人少的地方等着我，别自己跑到一楼大厅去，这回听见了么？”

祁遇白语气急躁，声量比之前大了一倍，吓得林南一怔，“你吼、吼什么……我听见了。”

电话里一重重的呼声，似乎有人在竭力忍耐自己的坏脾气，随即才收了线。

林南对着手机发了会愣，又猛得想起自己得祁遇白说的。他眯起睛辨认了一下方向，接着脚步踉跄地朝二楼的楼梯间走去。

推门而，安全通里比厅里冷得多，醉酒的他却完全觉不到。等他扶着墙坐到楼梯上，第一件事就是将楼里的灯关掉，以免被人发现。宴会厅的吵闹声被一铁门一隔就完全听不见了，周围漆黑一片。

林南很少喝这么多酒，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后劲愈发返上来，就连呼都变得沉重。他脱力地靠着冰冷的墙，一儿时间概念也受不到了，只顾着抵抗脑袋的昏沉跟下坠的觉，嘴微微张开辅助呼，好让自己舒服一。

他迷迷糊糊地想，人为什么喝酒呢，喝醉了明明不大好受，总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呼困难，前的东西也都是晃着的，哪里有什么乐趣？

不过酒之所以受人迎也是有它的理的，林南想，这飘飘然的觉其实也不让人讨厌。

好像过了很久，通的门被人吱一声推开，宴会厅的灯光照了些来，楼里不再是全暗，来人在他背后说了一声：“总算找到你了。”

声音低低的，有暗哑，熟悉里又带着陌生。

林南原本是闭目休息的，此时也觉到了光线，不太舒服地拿手背挡了挡光，等通门自行合上才慢吞吞不太情愿地将从墙面蹭了蹭，发都蹭上了封面的灰，慢吞吞地说：“祁先生，你终于来了，我的好昏啊。”

来人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接着刻意把步伐放得很慢，黑暗里靠近林南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