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关上，祁遇白手指放在桌面像计时一样轻敲了一分钟，然后才拿自己的手机打给林南。

“又怎么了？你能不能有一次是让我一次挂掉的。”

放下电话后不到一个小时，门铃又闹起来。

分明是祁遇白每次都像火烧眉一样急着要挂掉，林南在心里表达烈不满，嘴上半儿也不敢显。

林南心想这是有希望的意思，忙解释：“不难吃不难吃，真的，我拿……我拿我的信誉担保。”

电话那章弘用手捂着话筒走到总裁办公室象征地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而，果然见到祁遇白也不抬地问：“什么？”

办公室里，祁遇白将手机递回给自己最信任的一秘，说：“拿走。”

“喔喔好的。”林南以为祁遇白有事，就立刻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观察祁遇白的客厅，总觉得缺两个抱枕，窗帘其实也可以换活泼一的风格。

林南在这等了将近三分钟，毫无预兆地听见祁遇白的声音，被他问得一愣，说：“我怕你在忙……”

“诶——”

“……”祁遇白无言以对，对他说：“你闲着没事就试试尺码，不合适再重新买。”

祁遇白下一句话还没，突然又扭看了一米外的章弘一，然后对电话里的林南说：“你先挂了，我用自己的手机打给你。”

章弘就笑走过去，将手机递给他。祁遇白举着手机转过去背对章弘，然后才开：“你找我打别人的电话什么。”

祁遇白说：“你定吧。”

林南的任务又少了一样，只需要坐等就行。

祁遇白说：“拿过来。”

祁遇白望着自己邮箱日历表里那两行会议安排，沉默了片刻，才问：“你确定不难吃？”

章弘坏心思地顿了两秒，站在门边一言不发地瞧着自己的老板。等祁遇白终于舍得抬问他：“怎么不说话？”，他才扬了扬手机，施施然：“林南的电话，问你忙不忙，好像有事找你。”

祁遇白把手机改成外放，一边敲一行字邮件发给章弘：“晚上六以后的安排帮我改期。”一边回答林南的问题：“七之前能到，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最拿手的……应该是烧排骨，我再两个素的，应该够咱们吃了。”林南在心里把荤素都搭好了，烧排骨，再添个拌杏鲍菇、炒荷兰豆之类的。从小他受到的教育是吃多少多少，素菜尽量比荤菜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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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到他吧？”

“那我姑且信你一次。”

原来东西真的是买给自己的。林南在心里放了片刻的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嘴里却说：“不合适可以退换的，也不用重新买吧。”

“对了。”林南说，“快递收到了，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语气，听上去很像家里事的。

祁遇白左手手指一顿，“嗯。”

“迟早是要用的，索一次买够。”

“其实没什么要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平时西服都送到哪里去洗，我不太清楚情况，怕洗坏了。”

“真的真的最后一件事……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可以。”顿了顿又补充，“我饭不难吃的。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不会也能看菜谱学。”反正现在还是早上，祁遇白想吃的菜林南可以中午先一遍给自己吃，确定拿得手下午就趁打铁再一遍。

“应该不会。”

“嗯。”林南坐在沙发上垂着微笑，“那你想吃什么，大概几回来？”

电话里有几秒没人讲话，祁遇白问：“还有别的事吗？”

不过这问题他其实问错人了，因为祁遇白也不太清楚，他得问自己家固定时间来打扫的那位阿姨。所以他就说：“你在家等着吧，我叫人上门去取。”

章弘接过来低笑：“那我这个‘别人’就先去工作了。”

“好。”林南说：“那你从公司来了告诉我一声，我就准备炒菜了。”

林南刚才空把两西服拿来铺在了沙发上，此刻一边说一边用空闲的手摸了摸料，的确是好的。

两个人的相模式短短时间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距离午饭时间都还有数小时就开始商量晚饭菜单了，嘴上不讲，心中却各自期待。

“喔。”林南笑了笑，“原来你喜网购，还喜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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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你刚才的急事忙完了？”

“没其他事我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