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祁遇白问。

“你在哪儿？”祁遇白问。

祁遇白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一时倒不知接儿什么，脆嗯了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章弘从外面带上，祁遇白等了片刻，拿手机打给了林南。

“那就好。”祁遇白停下手指敲击的动作，“我有事要忙，晚一回去，跟你说一声。”

林南回了她一句：“我不要。”随后才捂着话筒跟祁遇白接着说：“还好媒没问什么很难的问题，都是准备过的。”

章弘坐到他对面，思考了一番措辞后开：“我也是一个儿的父亲，所以在这方面有一些发言权。祁董的确一向自重份，轻易不会对小辈手，可您不要忘了，他也有一层父亲的份。父亲在保护孩方面向来是没有理可言的，难保他不会觉得您是鬼迷心窍，需要他亲自动手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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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传来一两个女孩儿的声音问他是祁总吗，林南则小声制止她们讲话。

“章弘跟你汇报过了吧，关于我今天去了哪儿。”

“祁先生？”林南的声音带着惊喜。

听完这番话，祁遇白沉默良久，两只手放在额上了，接着摆摆手示意他先去。

边女孩的笑声又隐隐约约响起，多半是在开林南的玩笑。祁遇白嗯了一声，说了几句温存的话，接着才若无其事把电话挂断。

“顺利的。”林南的声音听上去的确不像遇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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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白起走到窗边，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指指节在玻璃上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神经有些绷。

听完他的话，祁遇白手里的笔帽在桌面了，摇摇说：“他现在滴酒不沾，不会亲自去应酬。”

“我在车上。”

祁仲辉说：“你不用张，我只是去看看，

“正好在等一个工作电话。”祁遇白靠坐在沙发上，右手把玩着自己的打火机，好叫自己放松一些。

“爸。”

“如果是这样……”章弘利落地说：“很有可能是特意去见林南的。”

另一个女声：“又喝可乐？谁说自己胖死了来着？”

林南顿了一下，然后才有儿不好意思地轻声说：“知了，我等你回来。”

“接得好快。”祁仲辉那边听上去在路上，有车辆经过的声音。

通的位置，正神情严肃地盯着台上。边有一个熟的人陪他坐着，通边还有一位站姿，显然也是随行的人。章弘拿不准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上前问好，正犹豫之时，祁仲辉已经起往外走去，谁也没惊动。

祁遇白望了他一，又低自忖了片刻，笃定地说：“不可能。他自重份，应该不至于专程去为难林南。”

章弘却看着他：“很难说。我觉得您还是不太了解一个父亲的想法。”

接下来果然静了不少。林南问他：“你已经到家了吗？我再有半个小时也就到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在公司吃过了。”他说。顿了顿才问，“下午的活动顺利吗？”

自己的父亲手段虽然狠辣，姿态却端得很，近来年纪越来越大，更是一般事请不动他现。何况林南只是个演员，是他最瞧不上的一人，本不屑于对付。

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好在祁仲辉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只过了一会儿，电话就打了来。

一个女孩的声音说：“前面停一下！我要去便利店买个饮料，你们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