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名堂来。

看着祁遇白认真又沉着的表情，她没忍住轻轻地叹了声气：“哥，我真替你开心。”

“是么。”祁遇白笑笑问，“怎么这么说？”

欧灿回答：“你终于知了什么叫在意一个人。”

祁遇白违心地纠正她：“曾经在意。”

欧灿摇了摇。她在脑海里努力搜寻祁遇白从前的模样，只觉得见过他不可一世，见过他气急败坏，见过他伤心悔恨，唯独没见过他情款款。

她端起桌上的法压壶比划：“你现在的心就像这个壶，对一个人的喜是溶在血里的，不你怎么把过滤网往下压，它都还是会跟着血一起漏上来，关是关不住的。”

祁遇白盯着她手里的壶没说话。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你了。”欧灿说，“可是你们又为什么会分手呢？”

空气凝滞，祁遇白慢慢：“没有为什么，只是不适合在一起，说分开也就分开了。”

“你甩了他？”

“也没有谁甩谁。”祁遇白摇否认，“自自然然分开的。”

欧灿盯了他半晌，内心涌起一阵心疼，斩钉截铁：“我不信，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还想着他。”

她琢磨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因为姨父？”

祁遇白保持缄默，她就说：“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是姨父不许你们在一起，打鸳鸯。姨父怎么能这样？没有这样的理，是他太古板了对吧，我去帮你求情，让他——”

“不许去。”祁遇白低声，“你离三十岁也没几年了，怎么还像没长大的孩？再胡闹就上楼去。”

欧灿瘪了瘪嘴，委屈：“哥，我是为你好，不忍心看你跟喜的人分开，你怎么不明白啊。”

她的哥哥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快要活个人样来，难就因为对方别为男就必须放下？同样留学回来的她只觉得极不合理，当年在国外时边的同伴侣岂止一两对。

壶里的咖啡渐渐冷却，壶挂着一圈淡淡的褐。

祁遇白没说话，而是伸左手想续一杯咖啡，谁知指刚一碰上握把就倏地弹动了一下。

欧灿拧眉：“哥你手怎么了？”

祁遇白平静地收回左手，手掌向下覆在桌面上，重新换回右手拿壶，尖巧的壶嘴一条细长的。

“没事，被烟不小心了一下，忘了上药。”

“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