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吗？”章弘问。

林南淡淡：“那些东西都不是我的。”

林南瞥见黑的车尾时心中一凛，表情一瞬间冻住：“谁？”

东门外的路对面有一辆车。

他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气还是失落，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望着走过来的人说：“你怎么来了？”

东西还没你公寓里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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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珊讪笑两下，心这车叫都叫来了反正也不能退，大儿总比小儿好。她旋转半圈，手指往厢车后面一指，神神秘秘地说：“车嘛能用就行，你看看谁跟着我来了？”

原来是戚嘉文。

早上八半，其实还早，就算再迟半小时去公司也不算晚。不过算上他们等待的时间，的确是够久了。

“行啊！”戚嘉文为表自己一儿也不怵狗仔，脆伸手揽住了林南的肩，哥俩好似的冲他扬了扬眉，“走！”

林南望着他笑了一下：“你今天怎么不罩了，这个小区周围以前来过狗仔，他们知我住哪儿。”

货车司机了两下喇叭，林南喊了声“上——”，接着对何珊跟戚嘉文说：“先去吧，我跟保安说一声，让他们开一下门，顺便把货梯也打开。”

“嗯。”林南了，“我的东西没多少，用个面包车就能装。”

“再等一等。”祁遇白停顿片刻，“他们很快就会来。”

他想知林南的行程并不费什么力气，章弘只要打一两个电话就能在半小时内汇报给他

“我——”

——

的太像早餐机煎的圆形，金灿灿的很耀，让人联想不到昨晚月光的黯淡。

“还不来？搞惊喜啊！”何珊笑盈盈地伸长脖往不远喊了一嗓，没过几秒钟，从林南的视线盲区走一个熟悉的影。

悬空的卡通熊玩挂饰因为车停得过久，晃也不晃一下，呆呆板板地傻看着车里的两个人，似乎想问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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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我来说！”何珊抢过话，用一副揶揄对方的表情斜睨着戚嘉文：“他昨天给我连打三个电话，非要跟着我来帮你搬家，我说用不着，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他就用我偶像的签名照威胁我。”

章弘又问：“祁总，走吗？”

后座的人靠左而坐，沉默地盯了窗外很久，没把转回来。

戚嘉文今天没造型，难得素面朝天现在林南面前，肤黑得更明显了。他睛一瞪，竖着一指示意要封何珊的嘴，俩人跟冤家对一样较劲三秒，随后才转不好意思地对林南说：“我想着、多个人多双手，总能帮得上忙吧。”

“小场面。”戚嘉文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君坦，咱们俩是朋友，朋友之间帮忙天经地义，随他们说去。再说了，狗仔有起这么早的吗？”他适时打了个呵欠，“你这家搬得也是够早的。”

林南把他的手推下去，他又揽上来，表情不依不饶，林南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只能随他去了。何珊跟他们两人后鄙视地比了个中指，继而快步跟上去，三人并排前行有说有笑。

“啊？”何珊愣了愣，“这、这样啊……”

车里已经安静了近一个小时，一开始是因为等待，后来是因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