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信胡说：“谁知呢，大概是思虑过度吧。”

“那你说说，明明是我在问你，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萧瑟斜看他，哼笑一声：“那你准备给我个什么职位啊？先说好，太累或者太忙我可不”

萧瑟沉默不语，手里攥着一只杯，杯里的茶由到已经凉透，也未动一。

他又笑着朝萧瑟凑近了些，说：“要不跟我回天外天？”

萧瑟哼了一声，“你这还俗还的不不净，佛祖见了也未必开心。”

萧瑟抬，正撞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愣，懒洋洋问：“你这是什么神？”

萧瑟松开杯，撇开看着窗外的雨幕，缓缓问：“此间事了，你有何打算？”

萧瑟讪笑一声，：“你就不怕我们在你背后一刀？”

天沉沉的，一行人找了家客栈落脚。

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家三。英俊豪放的父亲，丽温柔的母亲，还有虽然年幼却已然天赋异凛的他。

无心没搭理他的埋怨，难得正：“萧瑟。等一切尘埃落定，海外仙山，沧海绝境，昆仑之巅。一起去吧。”

“开心不开心的。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

萧瑟瞪了他一，鼻尖锐的嗅到一清淡的檀香，香气凛人，嗅之便觉脑中清明，静心定气。于是他又问：“你在焚香？”

杭州如今已是芳菲四月天，风拂柳，清波微漾。湖边的杨柳被风起，舞如烟如雾般的姿态。

他们都以为这一生都会像这样，过着平淡却安稳的生活。

“你这人真不讲理，明明是我给了你一个容之所，怎么你反倒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

萧瑟瞪了他一，字正腔圆的呸了一声，：“不会说话就闭嘴，谁是蛇谁是鼠？”

正值雨季的杭州城难得的放晴了一日，总算给漉漉的天气一个息的机会。

无心轻笑一声，珠一转看向萧瑟，漫不经心的说：“我本来确是有顾虑的，但想来现在天下人都知你我蛇鼠一窝了。倒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穿白袍的和尚站在窗边，抬看着天上落下来的细小的雨珠。在他为数不多的关于故乡的记忆里，雨季几乎占了一大半。适逢日，便要接连下上几个月的雨，空气中始终漉漉，黏糊糊的。城里的人也少有外，雨季的这几个月，应当是杭州城这一年里最萧条的时光了。

“这不是还有你们嘛。”

“外面的人要是知你还守着杀戒，不知是要窃喜还是骂你装模作样了。”

无心一声闷笑：“知啦。”

两日之后，约定之期如期而至。

却没有半分苦恼的样。

所以母亲为他取名，叶安世。

这名字现在想来颇为讽刺。他一生漂泊，谈何安稳于世。

萧瑟角微勾，哼了一声，“说好了你可别死了。”

无心，“已过去十三日，再有两日便是约定之期。到时难免大战一场，为免生了杀心，破了杀戒。自然要焚香静气。”

无心嘶了一声，托着下说：“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毕竟江湖上都知你和我是一丘之貉了。我还能回天外天，你怎么办？”

无心定睛看他，说：“有什么话你直说呗。别把杯碎了，还得你来赔。”

“……”

“哎呀呀。”无心一脸苦恼的叹了一声，“萧老板说的有理，小僧还真是有担心呢。”

江南一带似乎向来多雨。远一行人打城的时候，正逢杭州城的雨季，接连几天不断的细密小雨，雨滴如细丝，落在脸上也只有丝丝冰凉。下得不大，却也时时不断。

直到雨下得让人酥了骨。老天爷才肯放过他们，放那许久不见得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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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轻叹一声收回目光，转看了一坐在桌边的萧瑟。只一，他忽又觉得那颗不安稳的心似乎也多了些安定之意。无心拢起眉，微偏着。百思不得解。

幽凉清风。直奔杭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