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素和清瑶的语气不善，她想和姬妃烟保持距离，怎奈只有一床薄被，遮了自己便了姬妃烟，未免双双暴，也只能由着这样的姿势。如果是最开始的那阵儿，素和清瑶不知姬妃烟的心意，她大可坦的下床，从柜里翻找衣裳。今时不同往日，既是清楚了姬妃烟的情，素和清瑶的心里怎么都有了别扭，连骨里的那份坦，都开始扭扭。

闻言，姬妃烟又是几分笑意。她：“你所说的事，用脚趾去想都该只是梦里的幻影。清瑶，你说是我胡闹，这话着实伤我心意。我可曾用药迷惑于你？又哪里势迫？昨夜发生的所有，不过你情我愿，你既是不想承认，也罢。吃亏的事儿我姬妃烟没过，却是在你上，次次失了自个儿，唉。”

“简直胡言语！”素和清瑶实在听不下去。她想要摆脱姬妃烟的手，最后却只能被她扣的牢固，无奈妥协。“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和你保持距离，怎会如你所说。”说这话的时候，素和清瑶心里有些发虚。她开始不确定姬妃烟话里的真假，更没办法笃定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夹杂着虚虚实实的噩梦般的场景让素和清瑶觉自己的记忆现了不曾现过的断层。她相信，昨天晚上一定发生过什么，却怎么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你来以后，便有事情发生...”素和清瑶没瞒着姬妃烟，她将记忆里昨夜发生的仔仔细细的说了来。似乎是为了推翻姬妃烟的那些话，她又说：“你也知我为后，你是妃。皇家颜面，我怎会如此格的事？姬妃烟，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真香。”姬妃烟嗅着素和清瑶脖颈的淡香，脑里幻想着一幕又一幕让人血脉张的画面：“闭门多日，相思迫切。你也知我对你情几许，多日不见，自然饱受煎熬。好在恢复的快，便赶的梳理妆容前来见你。这些，清瑶该是清楚的吧？”

“皇上驾到！！！”门外太监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惊的素和清瑶第一次像贼一般拽住了姬妃烟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压在了下，用薄被捂得严严实实：“别来！什么都不要，更不要说话！”她以极快的速度把话说完，连姬妃烟的表情都来不及

姬妃烟的话句句在理儿，听起来反倒是素和清瑶存心抵赖。她主动松开了素和清瑶的手，表情落寞，竟有两滴清泪过脸颊：“落有意无情。你既然对我没有情意，又何必一夜温情？伤我，痛我，你心里何曾有我？”

阅读皇后为上，倾妃念

两滴泪不偏不倚的落在素和清瑶的肩膀，姬妃烟转过掉了泪痕，又要起：“你说的没错儿，你是在上的皇后娘娘，岂能和我这样的妃厮混？我走，便是对你情，也不敢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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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素和清瑶语气里的变化，姬妃烟的笑意已经漾在了心底。“好好好，人家说就是了。你若是记得清楚想要赖账，那真就有失皇后娘娘您的颜面呢！”姬妃烟抓住了素和清瑶藏在薄被里的手，五指牵动，十指相扣：“原本人家也是和你开开玩笑的呢！谁料假说真，整夜纠缠，耳鬓厮磨，最后颈而眠，着实叫人家满足。”

多么酸涩的泪，多么苦情的话，真是闻者伤怀，听者亦是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