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傻瓜，刚才两人的对话完全可以解释她近来的各疑惑。比如那妇人确实是她娘亲素娘，比如这次手的人是纪芷筠，比如，风溯已经中计……

另一人声音略有迟疑，“她必然知晓这是一计，如此境况下，她仍要自投罗网，对许牧也应是动了真情。”这人确是素娘。

这样矛盾的心理令她不知不觉地又开始思念风溯。在这思念中，她说服自己，风女侠如此聪明，定不会陷敌人圈。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人谈话的声音。

听罢两人对话，许牧呼一滞，一颗心剧烈地动起来，恨不得此刻便飞到风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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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发冷，不再说话，那纪芷筠又

可是，她的娘亲为何要和纪芷筠这个合作？！

她自然是在意的，她怎么会不在意？

至于许笙，许牧和她上一世牵绊颇多，可这一世，自己还没吕季的正室，理来说，许笙就算找她麻烦，也不会选如此复杂的方式——本就是费力不讨好。

素娘不语，已经到了门前。

封死，许牧脆放弃了上的桎梏，将全力放在了思考上。

也就是说，那个婢女，曾经通诗书，曾经谈吐不凡，曾经名震四方……如今，却是个没有的卑贱下人。

许牧幽幽叹了气，心里一面希望风女侠来救她，一面又希望风溯莫要她，免得中了仇人的计谋。

会有谁这般无趣地模仿一个不受的弃妇呢？

“我与你并未见过，何谈许久。”

僵持之时，刚才那个婢女突然跑了来，对纪芷筠比划了一番，纪芷筠便让她退下了。

许牧看着素娘一路走过来，断瞧着空的，让她禁不住想到了儿时，她们母女相依为命的生活。

“你对此似是不太在意？”纪芷筠难得惊讶问：“许牧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甚至与她了那些龌龊难言之事，你都不在意？”

素娘想着这事便已咬牙，纪芷筠见了，慢慢勾起了嘴角，“许牧昏迷也有两日了，若无意外，早就该醒了。”

许家三小是谁？就算是在许府，都没几个人记得她的模样。而在许府中，能知她娘亲的人，更是不多。在这仅限的人选中，能够模仿娘亲语气、模仿娘亲绣品的更是本不存在。

一人：“风溯那厮这些年来皆无破绽，我便是想设计于她，都无可奈何。没想到……”那人一笑，声音赫然是纪芷筠，“没想到最后会为情中计。”

怪不得她不敢承认是自己娘亲，必是怕自己对她恨起，殊不知，这样一来，许牧更是对她竖起了所有的心理防御。

“看来，你喝了我这里的，令你齿都伶俐了不少。”纪芷筠看了旁边的素娘，继续：“不过，你方才见的那个丫鬟，曾经是熹州有名的才女呢。”

许牧恨恨地看着纪芷筠，对方也不生气，反而颇有兴致地：“许牧，许久不见。”

屋内的许牧听到开门声，一僵，可恨她全然不能动弹，只能像个待宰羔羊似的躺在榻上。

所以……

这人，竟傻到当真了局！

这么算下来，此事与许牧自己应当并无甚关联，就算有人要寻仇，亦是寻风溯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