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雪龙港，夜娱城，紫红灯光下的男人，不能算艳遇的艳遇。

罗望舒到底抹不开面认错：“你的朋友，我帮忙问两句也没什么。”

周焰背影赏心悦目，肩宽背，腰线收一把，低煮咖啡时，姿态很俊。

赏心悦目的事谁都看，罗望舒只顾翘欣赏，完全没自觉自己竟然评价起别的omega的姿来。

第三章渣男

这可真是……

罗望舒什么都不知，他姿态依旧在。倨傲又矜，下颌牵起的弧度也动人。如果他知不久前自己发情时周焰也在场，恐怕就再不这副模样来。

磨豆，称量，灯，注，搅拌，拭，他一气呵成游刃有余。

“已经见过人了？”

，“是梁夕云吗？”

程响格纯直利，罗望舒已经习惯他的开门见山。

走得时候倒也看不什么，直到罗望舒转去收拾虹壶，从虹壶下面一张名片来。

罗望舒不急不躁，但周焰看起来却无意久留。他客而中规中矩地说了两句话，没多逗留告辞离开。

梁夕云，昨天买醉哭闹的那个omega。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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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异父母是普通职工，你知他老师是谁吗？厉瞻江！你想我消息那么发达，还是听老厉外甥女打电话才知的。周焰能瞒得滴不漏，他这什么心和能耐？”说完了程响还缀两句，说你可别跟我来劲啊。

厉瞻江。罗望舒盯着镜里的自己，那的确是号响当当的人。一个家境普通的beta怎么会成他的学生？镜中，他敞开的衬衫半裹白玉样的膛，骨上有一颗红痣。罗望舒无意识地挲着红痣，他思考时偶尔有这个习惯。

周焰这回彻底收回目光，指在咖啡杯上一弹：“刚才你咖啡豆磨太细，凉巾拭的速度也过慢，味沁过了。”

周焰晃着手里的咖啡杯，同样打量罗望舒，直到罗望舒心虚似地挪开睛。

“他不是个beta吗？我查过他，在生技术助理，父母是离异的普通职工。怎么，我压不住他？说两句话都不能说。”他纯属好奇。

罗望舒正对着镜系扣，听到这话手停下。

到底还是压他：“还有，下次别往国会图书馆里带外人，你知规矩。”

“他一个omega，有那么多alpha不跟，就死心塌地跟着你这个beta，你对人好。”

“你可得了吧！我不知你？”

“你懂这个，你来试试？”

罗望舒被他看得有，好像心事都被摊在日光下似的，忽然就来了脾气。

听到梁夕云的名字，周焰明白过来罗望舒的用意。他放下咖啡杯，神态渐渐变了。

罗望舒没想到他还懂这个，朝虹壶方向看了一。

程响气结：“当初咱们下边人犯事，你都不愿意用罗二的份说句话，怎么愿意给面在那个姓梁的omega上？我看你就是喝了充当大！说正事，你别招惹那个姓周的。”

罗望舒手指翻动，雪白的名片在他指间来回。他挨在鼻尖嗅一下，若有若无的陌生气味。终端忽然亮起来，打断他的遐思。

“不在。”罗望舒盯着他瞧，手指哒哒敲着咖啡杯，“他昨晚上买醉，跟我们一群人哭得不行。一直到凌晨两才送上车，也没见你打一个电话。”

“你是不是约了周焰？”

终端那的人‘嗨呀’一叹：“你是不是掺和人私事了？”

“怎么的？”

他只扫了一就笑了。

他没设静音，掌大的全息投影在桌面上动，上一张很囧的人脸，是程响。他就是昨天拉着狐朋狗友喝酒，害罗望舒帮忙挡了不少酒的元凶，也是罗望舒为数不多好的alpha兄弟。

“他今天在这里？”

周焰的咖啡乎意料地好，，气息辛辣醇厚，齿留香。

周焰还真起了。

“我没打算压他，就心平气和说两句话。”

罗望舒的目光肆无忌惮，心说这要是个alpha，还真指不定多少omega要往上扑。又想，如果周焰不是beta，可能也就落不到梁夕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