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伤。

在周焰看不到的地方，罗望舒的后颈慢慢地红了。刚才周焰扯他，拇指蹭过耳后的，他的温度到了他。

周焰盯住他的双，目光最后落在罗望舒手心的疤上。连一疤到了他上，竟都能显得气焰嚣张。

“我跟梁夕云，不是你想那样。满意了？还是要听细节？”他贴近他，向他无声施压，“朋友，你帮到这一步也差不多了吧？都是成年人，见好就收。”

他里那计较，周焰怎会看不明白？彼此留个台阶，看破不说破罢了。

罗望偏偏不给面。他扬眉：“谁说我是为了他问的？你跟梁夕云不是那样。哪样儿？还有细节？那你讲啊。”

对罗望舒这蹬鼻上脸的行径，周焰不评价，他退开两步避其锋芒。

“要听细节是吗？”周焰背光，显得他的影格外沉默。从罗望舒的角度，他面容模糊，似是暗影里笑了一下，“细节就是，我不跟omega谈对象。这不仅是细节，也是原则。”

罗望舒心中骂，什么狗原则。

“我就喜别人为我打破原则。”

周焰转就走：“那你找别人去。”

罗望舒锲而不舍：“周焰，你为联合国政府事，在研究所工作，这就是你的态度吗？omega怎么了，你的原则有问题，不公平。

一辆车呼啸而过，两个人不知觉都离公路太近了，飞驰的风带起他们的衣襟，他们的发。

混的视线中，走在前面的周焰忽然折返，这次是他在罗望舒面前。他转的力度带来一阵气息，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是刚才看球喝酒没消掉的。

罗望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周焰，他不再是温吞而工整的，他有冰也有火：“罗望舒，你要和一个beta谈公平吗？你人调查，别平衡了这么多年，你知为什么80%的beta伴侣都是beta？”

他不躲闪，目光笔直地迎接周焰：“有多少beta成对的伴侣，就有多少alpha与omega的结合。我们的染、abo的信息素是全人类的一枷锁，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向本能低。什么天理我都不认，我要谁，谁才是天理。”

周焰中的情绪如般褪去，太快，仿佛完全是错觉。

周焰望着罗望舒，明知是他太年轻，太天真，被保护得太好。所以在上地，理所应当地说那些话。尽如此，还是被他里的光照了一瞬。

周焰绝不怀疑他的界，他的经历，只是刀不落在自己上，有些事很难同受。所以有些事，他不愿争论。

一列有轨磁浮环线在他边停下，周焰没继续搭理罗望舒，他转两步就上了车。

被留在原地的罗望舒愣了一下，他刚见周焰中思绪变换，万没想到最后是这个反应。罗望舒在车门关闭地最后一瞬挤了上去，多少年没过公共通，拥挤的环线列车内混杂着各样难闻的味，汗，还有信息素，让他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