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

这是一个采访视频。程响一扫视频下显示的时间，惊讶说：“不得了，这还是个新鲜视频，今天才剪来的。”

罗望舒盯着终端看了几秒钟，忽然觉得这几个字冒着甜气。程响见证罗望舒的表情变化，宛如见鬼。

罗望舒没来及看内容，他的目光定格在第一章照片中熟悉的脸上，那是冰糖。

程响终端还开着，忽然空中的浮屏上一条亮度消息。程响着酒杯划开屏幕，扫了几瞬间就清醒了，一目十行地看到底，立刻把附件照片全加载来。

罗望舒都拉开门准备下楼了，终端光屏忽然弹送来，挡住他的去路。一扫去，‘权利之’四个字格外醒目。

一想到现在不知几千万人同时在看这个视频，罗望舒就咙发。

“上次的万象海屠杀事件之后，最近有一些言，说上帝之就是以名誉和权力监督为名，大量招收平民，在内驯化，达到反政府的目的。”冰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有犹豫地说，“我不希望这件事被污名化，加上之前我个人的社会关注事件，我也有些话要说，今天都会在这里说清楚。”

默认咯。”

程响当场要跪：“别说了，你天生就该谈恋！他妈给我一条活路吧！”

采访者问：“打破什么僵局呢？”

采访非常脆利落，几乎没有任何寒暄，完全就是实质的基调。

罗望舒下载了所有的附件，但还没等他打开，程响那就又有了动静。半空中的终端投影屏上又一个亮的链接，程响几乎瞬间就开了。

先现的是采访者的声音：“首先很谢你今天能参加这次参访，在开始之前我先确认一下，你知这段视频会现在哪吗？”

“我再确认一次，您是否主动接受这次采访，并且对这次采访的曝光持有积极态度？”

罗望舒与程响因为打开的是全息模式，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真的隔着电与冰糖对视了。

他手速快到不可思议，瞬间就给罗望舒抄送了一份：“你等等？看看这个！”

“知，如果顺利的话，‘上帝之’会把这次的内容尽可能地推广到各大终端媒上。”

采访者说：“您有权利在任何时候中断这次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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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再没了顾忌。那些不下的秘密，暂时无法宣的心，罗望舒一脑扔给了程响。

罗望舒看到冰糖的脸现在的视频里时，几乎立刻转脚步，走回程响边。 [page]

“我知。”冰糖看上去还是有张，片刻后他抬起，目光笔直地穿过镜，与视频外的观众对视。

“这是事以来，‘权利之’第一次调发表立场，两分钟内被所有终端媒亮……这把玩儿的什么？我怎么没看明白？”程响说。

“是的。我知‘上帝之’一直有这个意愿，但顾忌到我的个人状况，从来没有唐突地提过要求。我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公众人，没什么影响力，但我希望能在这个时候站来，打破僵局。”

冰糖要什么？

“听说这次采访是你自己的提议？”采访者问。

罗望舒翻终端的简讯一看，果然在对他发情期的各委婉询问中，只有程响发了一条：你跟周焰成了？

罗望舒心满意足，给了他一条活路，开始在天台喝酒，晚风，快活得比月亮还迷人。

跟程响有时间没见面，两人一下聊了多，等天边最后一光也快消失时，罗望舒起准备走。

第四十五章冰糖之心

罗望舒听他说后半句，瞬间张起来了。

罗望舒把视屏直接最大化，屏幕顿时像一堵墙立在二人面前。画面的背景很简单，，光打得很考究，采用专业的录制设备，甚至是3d转码视频。就见程响击切换后，冰糖的全息投影现在他们面前。

视频里的冰糖穿着白衬衫，目光是稚的，罗望舒能看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