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罗望舒一转，就看程响盯着冰糖上的伤看。

上帝之建筑群后方是片很大的青草地，中心也有泉，小池，周遭的树也要大许多。风过，飒飒地留下绿的影。清新的颜和清新的风，怡人的光和大片透明的，他觉舒适极了，索躺在树影下面，看云。

程响立发觉自己的无礼，收回目光，有局促地对冰糖说：“不好意思，失礼了！我不是……不是看不起你或者觉得什么样，我刚才是……”

程响还想说什么，转瞬间冰糖已经走到面前，先跟罗望舒打过招呼，有些好奇地看着程响。他穿得随意，上完全是孩气，反倒衬得西装革履的程响有些刻板的仕气。

程响把墨镜带上，继续靠在车门上等。因为上帝之的关系，雷肃在联合政府那边的状态相当于半停职，什么任务和工作都落不到他上，因此很多时间他反倒在上帝之。程响今天约他，就是借想了解他这个状态，而雷肃本想订餐厅，程响拒绝了。一来他的确想亲自来这里看看情况，二来观察雷肃啊上帝之的状态又是什么。罗望舒虽不面，但也在门外等他，因此程响到时没联系雷肃。罗望舒只说要他不，自然会有人来接他。

这回对面有一会儿没消息。罗望舒起拍了拍草屑，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起泡酒。重新回来躺下时，周焰的视频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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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赏心悦目，倒真能领会到一些开辟束缚的意味。

罗望舒闲散地了个手势：“请。”

罗望舒没回答，又拍了张后的褐砖楼，光穿透砖楼之间透明的玻璃格挡，白的磨砂玻璃后，里面人影绰绰。

周焰：“上帝之？”

“有事打电话。”罗望舒靠在车上摆手，又比了个电话手势贴在耳朵上。

周焰：“跑那么远。在忙公事？”

“是那孩，我就不去了，他带你去。”

冰糖见程响这副模样，反倒笑着放下了手：“嗯，没关系，我理解。”

程响大惊，问罗望舒：“这不是受采访的那孩吗？”

十分钟后，冰糖很是青地现在门，有迷茫不确定地向他们看了一，首先认罗望舒，这才笑着迎过来。

“谢谢。”冰糖私下不是采访视频里的样，有不好意思也不知怎么接话，就转对罗望舒说，“罗哥，那我先带程先生去了？”

“你上级同意你来吗？”罗望舒问。

周焰很快回复：“西区？”

看了有那么小片刻，就掏终端拍了张照片发给周焰。

“他

“我看过你的采访，你很，我很……敬佩。”

罗望舒相互介绍二人，对冰糖言明来意。冰糖立大方地说，没问题，他直接带程响去雷肃的工作区就是。

冰糖显然也察觉到程响的目光，顿时低下垂下，用手盖住脖上的伤。那伤已经痊愈，留下狰狞的疤，近距离看比当时的视频更震撼。平日冰糖都会稍遮一下，在上帝之反倒丝毫没遮掩，大大方方。

周焰扬起眉，问罗望舒怎么也没见到程响。

目送二人走建筑大门，罗望舒喝光最后一冰咖啡，将车停到附近的树荫下，沿着草坪与泉转悠，慢慢转悠到了建筑后方。 [page]

罗望舒趴在草地上，了外放的全息，周焰的等全息立刻现在草坪上。

罗望舒抿一酒，握着易拉罐指了下周围：“嗳，你这样，好像我们两个在约会一样。”

罗望舒顿时不悦：“程响？”

罗望舒：“陪程响来办事。”

“他默认了。”程响一摆手，“我自己去不行吗？咱们等多久？”

罗望舒：“嗯，这里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