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但并不代表我和她就是同一个立场的。”

“那么罗先生是什么立场？”有人问。

罗望舒很轻地转过：“不如我们看完再议论？”

不等人的反对，他松开了控制的手，影像继续。

“让我来讲讲真正的‘白星计划’是什么吧。”叶芸松开手，调窗。

第二份文件。

“真正的计划是，我们将对所有白星自由区的人行暴力压制，从一开始就不会行任何谈判——因为我们的目的不是抱着解决问题，而是来收割‘资源’的。这些暴力手段，包括但不仅限于理上的、化学生上的镇压。”

“无法掌控的反抗者一律击杀。”

“剩下无力反抗的、试图逃脱的、以及服认输的，在制服之后会被全带到信息素研究基地，对他们的信息素行统计、录、研究、分级以及匹。”

“他们的资料被归档，打上编号，信息库，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资源’。”

叶芸在第二份文件上一拨，无数个列表上的名字，目惊心。

“诸位见到的这份名单，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她字字诛心。

第六十八章他们始终净

叶芸的话音落下，一秒钟的安静后，全场哗然。罗望舒的目光不动声从所有人上扫过。他在判断，今天究竟有多少知情者。二十年了，就算是联合政府的血也早已换过一批。今天落座的，有知情人，也有不知情人。

望着那份长长的名单，别说完全不知内情的人，就连罗望舒此前多少能猜测到一些真相，此刻也地被震动。

叶芸没有给他们多长时间回顾这份名单。她的手指飞快转动。

第三份文件。

“当时随军的三十多名科研人员，在发现了事实的真相后，无意例外震惊且愤怒。我们的研究领域就是信息素，因此我们也知这个计划的可怕之。所以尝试多次跟白星政府沟通，无果。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们也一直试图在劝说上层，同样无果。我们毫无办法，只能尝试给白星自由区的人传递消息，这是我们唯一能帮助他们的。”

“一个多月后的某天，灾难来了，我们所有人忽然遭受了白星自由区反抗者们的攻击……那是一场声势浩大，愤怒的，仇恨的，绝望的报复。”

“而这也成为后来所有人知的‘白星自由区屠杀’，在场的三十多名科研人员，无一生还。”

叶芸说这里停顿了一下，低下，又很快抬起：“这是我们以为的故事。而事实是，凡事总有例外，至少我今天站在这里，就证明了并不是无一生还。二十年来，我一直有可能还活下来的研究所人员，加上我，一共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