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景枫，以后不要忘记我生日了。”窝在冰凉的怀抱里时，茗咬着，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什么对不起，她从来都不需要陈景枫的对不起。

如同所约定的一般，再也没有这么难过的以后。

时光荏苒，转大学就毕业了。邱楚萱起飞的前一天，陈景枫还发了短信，祝愿对方一路顺风。在那辆驶向异国的飞机里，邱楚萱丢掉了很多

那是发生在茗十二岁夜晚的拥抱，那日拥着她的温度和疼痛的力，茗想了很久很久都忘不了，也忘不了，那个时候陈景枫颤抖的，以及，狼狈的难过。

“嗯。”

扭一看，果真见到了那碟放在书桌上的糕，陈景枫心下一沉，伸手摸了摸茗的发，“生日快乐，对不起。”她叹了一气，却发现心底空空的漏着风，疼的麻木。

了摸对方的面颊，，“快把衣脱掉。”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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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已经那么难过了，茗也就大度的原谅她了，于是关于缺席的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走过去了。

开了一盏灯的床上，陈景枫的搂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像是找到了溺之人最后的一稻草。

“别跟我说没有。”

看着这张在外面几乎是冷到发白的脸，茗觉得有些难过。两两相望，僵持了好一会，茗才低声说，“陈景枫，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原谅你了。”

“你今天都没有吃到糕，我就给你拿过来了。”茗一抬下，示意陈景枫看向桌面。

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就被一双的，乎乎的小手包裹住了。茗握着她的手，上下搓，一边给她取一边，“你门都不带手的嘛，这么冷。”

“再有下一次，我会哭的。”扁扁嘴，茗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又接着说。

陈景枫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嘶。”冰冷的手掌帖向面颊的时候，茗倒了一凉气，下意识的后仰，躲开了陈景枫的手，皱着眉说，“好冷。”

“不要说对不起，我只是来换生日礼的，生日礼呢？”茗将手伸到陈景枫跟前，一双睛直直的望着她。

缓缓长开的少女，在她的怀里如同从前一般的单薄瘦弱。她拼命的收拢着手臂，像是要把什么填满一般，用力的拥住了怀里的人。力大的，像是要把茗勒碎了。

“好。”带着歉疚的，陈景枫伸手，半跪在床上，将茗拥了怀里。

“好。”一手搂着对方的背脊，一手顺着她柔顺的发，陈景枫，了承诺。

“在外面逛久了就这样了，好了，不用了，快脱衣睡觉，我等会也睡了。”怕自己冷着她，没敢让自己的手在她的掌中放太久，陈景枫手，低声说。

“嗯？”

“哦，那你先吃糕。”

茗觉得很难受，但是始终没有说来。她反手抱住了陈景枫，摸到了她背后的一片冰凉，觉着难过又委屈。尤其是，违约的那个人，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是的，难过……虽然没有泪，但是茗却锐的觉得，陈景枫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