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地往后退，不慎被脚下过长的羊毯绊了一下，狼狈地向后跌沙发里，于是勉用alpha没有抓着的那只手继续撑着朝后撤：“……因为您当时也认为这个计划表的度太慢了，所以今天一听到这个，我就觉得可以一试……”

他好像一个商家濒临倒闭的销售员，拼命往外推销着自己的，alpha反倒将拒绝的意思摆得十足明显，不肯接受他的馈赠。

“……为什么？”alpha的吐息发颤，又问了一次，“上赶着折寿……你的命就这么贱？”

室内空旷，他咬牙切齿的咆哮回其中，余音不肯消止。

“先生……啊！”

“离婚，你想离婚，对吗？”alpha步步，“为了和我离婚，你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筹码，就是为了和我离婚，对吗？”

如此大的威压，甚至能在旷野震慑饥饿的狮群。omega的嘴发白，他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人，而是亟待屠城的龙。

第十六章

alpha沉沉地注视他，似乎没想到他会反问。

门打开，alpha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重重拽了家。 [page]

omega尽力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但都被伴侣恶狠狠地推到了边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

客厅的墙上只开着一盏朦胧的小灯，浆果般饱满光的灯坠，边缘缀着白的和叶，这是omega当时亲自挑选的款式。家里不少边缘的装饰，都是以前的他去心采购的，似乎想要籍由这些甜优雅的小东西，为伴侣冰冷的心增添一些不切实际的化。现在，他就笼罩在这幽茫的灯光下，抬望着上的alpha。

“我……我的命贱？”他声音颤抖着重复，“您现在问我这问题，又是为什么？”

omega在黑暗中与他对视，与黑暗对视，面对丈夫的连番质问，他的声带宛如被什么沉重的，好笑的东西堵住了，让他脑海中思绪万千，临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来。

然而，omega无心究，也拒绝究这其中的意思，他们的婚姻有名无份，早已到了摇摇坠的边缘。

“您现在大发脾气，又是为什么？就因为我提要切割，以此离婚的筹码？”omega的瞳里盛着晃动的光，像一汪碎的星星，“这未免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你……宁肯损害，也要终止我和你的婚姻关系，”alpha嘶声问，“

……我的命不贱啊，我也是个和你一样的人。我是个曾经被你的心，打断过脊梁的人。

alpha的声音嘶哑，仿佛膛里压抑着动的雷霆：“你用自己的筹码，代价，求得的结果为什么是离婚？！你不清楚这会对造成多大的损伤，你就这么想走？！”

他吞咽着嗓，竭力说：“我以为您、您不会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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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回过神来，omega赶跟着下车，火急火燎地赶在alpha后，“您听我说，先生！”

他一边说，一边恍惚觉得，这场景十足荒诞。

omega现在才看清楚他的脸，赤红双目，愤怒与狰狞混合的僵持在他的齿间艰难磋磨，信息素犹如千万把推刀鞘的利刃，于alpha后凛冽地绽开了。

alpha在极度的震惊中，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钳制他的手。

alpha的结上下动，他看着妻，听见他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里直说吧，我要用治愈您的发情期，主动提供，研究逆转病毒的价格，换取一个离婚的机会。您接不接受这笔易？”

alpha大步星地走在前，omega便匆匆忙忙地缀在他的衣角上，“先生，我觉得这个提议很有效，您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一劳永逸，很快就不会再有发情期扰您……先生！”

alpha丝毫不在乎自己提的建议——与其说他是不在乎，不如说他是在刻意回避，并且直接将火撒到了那两个毫不相的政客上。

“……你想什么。”alpha隐忍地，一字一句地说，“说清楚，你到底想什么。”

“您喜黑白分明的生意，那我就跟您黑白分明的生意。”omega哑声说，“毕竟我想离开您，已经想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