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讯仪，看起来，他已经度过了一次难熬的发情期。

说是难熬，也不算太贴切的形容，他借着打击黑市违法抑制剂的名，不知将多少对手斩于下，自己作为胜者，却是绝不能错过这个免于吃苦的机会的。即便α人的抑制剂问世时间短暂，不如omega专用抑制剂钻研得完善，可应付一个六天的发情期，仍然绰绰有余了。

“今天一过，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alpha沉声说，嗓音略微嘶哑，角下也凝着一圈涩的红。不知是不是发情期的残留依旧影响他的心神，他看上去格外疲惫。

这两个月，他一共得到了四次探视的机会，每一次，他都在问自己的omega：你要不要终止的捐赠？你要不要放弃离婚的决定？

omega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不，我不终止，也不放弃，我绝不回。

alpha问了三遍，他也如此回答了三遍。

“……不。”omega的意识朦胧涣散，刀割一样的痛烧得他昏昏沉沉，熬煎得他全骨分离，他轻缓地，第四次从嘴间呵了这个字。

他的脸颊凹陷下去，全形销骨立，枯得可怕，然而，他投向落地窗外的目光，仍旧宁静平和，一如往昔。

这是毫无破绽的温柔，哪怕alpha平整座城市，也无法在这样的温柔上留下一圈蜻蜓的涟漪。

alpha到一阵气血上涌的。

这个愚蠢的……愚蠢的……

千言万语堵在心，他反倒无话可说了。alpha一遍遍的问自己，他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放在里，你又有什么必要不停地给他台阶下？就算这场易没有可笑的，也换足了彼此想要的酬劳，就这么一个中规中矩，边所有人都数见不鲜的，再平常不过的婚姻，他居然决心要用命去和它作切割，岂不可笑！

有一瞬间，alpha心中爆发一烈的冲动，他甚至想行破开面前这堵透明的墙，把里面那个omega抓攫来，回家的车驾，将他在浴缸里，用冷好好清醒了再说。不过，他控制住了，为金字塔尖端掠者的骄傲和当前的局势都不允许他完成这个设想，alpha捺怒火，冷冷地开。

“我试用了一下抑制剂，想知我的使用想吗？”

omega一愣：“啊……”

“说实话，觉很奇怪，”alpha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就像你变成了一团燥的气，而抑制剂就是一个牢固的玻璃罩，把你看在原地。”

“不过此后，因发情期引起的生理反应都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我不再泪，不再，不再有烈的攻击和合……”他盯着omega，那虚弱的，奄奄一息的模样刺得他双生疼，他甩开这些不必要的情绪，隐忍地问了他最后一遍：“未婚妻的人选已经定下了，凭借抑制剂，我在发情期也可以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你的没那么有价值，所谓的奉献牺牲也变得像个笑话，现在终止手术，我和你考虑离婚的事，怎么样？”

omega费力的呼声停缓了片刻，在面罩上冷却一片微白的雾。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