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顺推舟，策划了我的死。”omega喃喃。

“想想看吧，这对双方都有益。”负责人耸了耸肩，“您要自由，试问还有什么比一个死人更自由？反正敌人也不会放过您的。而我们要变革，要新鲜血，试问还有什么，比一个痛失所的君主更加锋利？”

omega觉得这事简直荒唐，他不禁哑然失笑。

“我承认，”他说，“我确实很想离开他，但是痛失所……算了吧，我不上这个词，你们选择我，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不得上，就让时间去证明。”女医师微微一笑，“α人的命运会永远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吗？我们拭目以待好了。接下来，请您好好休息吧。”

见他们要离开这里，omega不由喊：“等一下！”

“请讲。”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的家人？”想起族，omega有些担心，他自己的亲生哥哥是alpha，父母也更加看重，自己的死讯大概不会让他们伤心太长时间，但是他的……

“我不能让她难过，也不可能永远向她隐瞒我的死因。”

“很快了，我们可以保证。”负责人承诺，“等到您的完全康复，可以去往任何一个国家的时候，我们就会让您与家人团聚。还有什么事吗？”

omega坐在床上，疲惫地想了一会。

“没有了。”他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谢谢。”

第三十章

白昼之下的礼堂是蓝的，没有去过那里的人，永远无法想象那蓝有多静谧。优雅芬芳的艺无法掩盖这蓝，人们黑的伞和礼服不能掩盖这蓝，洁白的大理石也无法掩盖这蓝，它是一沉默的藩篱，在人的心上罩了无言的黑夜。

omega的葬礼在这里举行，虽然他被炸得连像一捧海滩上的沙，握了只会从指间下，但前来吊唁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他们陋劣的悲伤也像是廉价的皂泡沫，从墓园上空源源不断地飞起来，飞起来，谁飞得越，就能被越多人看见。

——或者对于这些人来说，能够参加这次葬礼，本就是一荣誉和份的象征。

omega的父母站在最前方，边则是他们的alpha儿，一家人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衣，对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低声问好。

“虚伪的，是不是？”族坐在首排，她披着黑纱，黑曜石的发卡固定着那些带着边和丝的，波一样的纤薄布料，使她不像是来参加葬礼，更像是参加一个盛大的宴会，她的脸庞一动，耳边坠着的金珍珠也随之艳光照人地一闪，“把儿卖了几年，一句话都没有关心过，现在人死了，又在这里假惺惺的……”

她低声说着话，语气着亲昵的调笑，听上去就像在和多年老友聊八卦，一都看不来，她在几天前刚赏过边的男人一记狠辣无比的耳光。

alpha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不变，也没有开。

族不理会他，接着笑：“更多时候，人的命运就是这么好笑。我猜，你从来没有因为别受过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