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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凛问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他居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秦远看着薛凛，十分认真地说：“我走歪路走了几百年，现在总算想开了一些，你这段时间都在帮我压抑心结，阻止心的现，我一直……很想问你。”

真要秦远客观地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还是什么？

是一发自内心的探究。

薛凛这才面上波澜不惊地说：“那可不是，我一想到秦仙君觉得我太帅了竟然看得都移不开，我就诚惶诚恐。”

回想过去的几百年，薛凛确实从来没有亲说过“恨他”这样的字。

秦远：“……”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他问薛凛为什么在帮他。

这句话总算引起了秦远的回应，他说：“倒还是要谢你了，你说的对，我逃避也好，伪装成另一副模样也罢，都是我自己。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只是他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把你那自恋的脾气收一收吧。”

第33章

他听见薛凛又说：“你这段时间都不绷着个脸装冷了？”

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众人都停车到了莫枭说的大排档门前。秦远终于再次看向薛凛，他吞了吞唾沫，突然有张。

才知，你其实只披了一张狐狸，明明被我看得手足无措还要故作镇定。”

真是一尺，一丈。

这人最多是在自己的面前调侃说笑，总是喜说一些让他面红耳赤或者急得想一剑砍了他的话。又或者是在天福地、秘境小世界里，和他争抢和他斗法，就是没有说恨他的话。

他扭过去，看着窗外飞速闪过一个个景。莫枭开着车刚刚经过他们旁边，这个总是古灵怪的修还对着秦远摆了个大鬼脸，下一刻就一脚油门超车过去，生怕秦远来个秋后算账。

他微微低下，心虚地不想看向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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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愣了一下。

反倒像是少年时期的他，虽然脾气算不上好，遇到事情又容易心慈手，但也有少年人该有的意气和风采，似火似骄。

这样一个仪表堂堂运筹帷幄七窍玲珑的人，哪里仅仅是一个“帅”字可以形容？

现在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被剥了的薛狐狸迅速镇定了下来，心念一动，灵气涌动到车前方，环绕在胎周围，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将车的速度瞬间拉回了正常的范围。

他这句话说得轻巧非常，完全不像是个常年板着脸几句话都说不来的人会说的话。

薛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秦远不语。

胎飞速地动着，薛凛瞳孔一缩，中骂：“哎哟我去！”

等车开过了三条街，薛凛这才叹了气：“祖宗，我有这么帅吗？”

他第一次尝试着调侃薛凛失败，中一动，接着直愣愣地盯着薛凛，也不开，就看着薛凛疑惑又不想问的样。

薛凛虽然平时在他面前吊儿郎当的，但是认真起来比谁都严肃。修真界除了莫枭那个和薛凛有旧怨的，是个修士都会对薛凛恭敬三分。

他们正行驶在街上，周围是一辆又一辆来来往往的车辆。街上充斥着汽车的声音，喧闹而又平静，没有人注意到几秒内有一辆突然加速的车。

秦远把自己给问住了。

可秦远只是笑了笑。他问薛凛：“所以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觉得薛凛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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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薛凛更近了一些，双眸清澈透亮：“为什么帮我？你究竟是恨我想杀我，还是……”

薛凛笑了笑，直接用灵气依附在车的周围，维持着车的运行。而他自己将注意力从开车转移到秦远上，转过看着秦远，语气很轻：“可是秦仙君这样看着我，我不自恋都难啊。”

他甚至没有心急火燎地转移话题，只是微微红了耳，仍旧直愣愣地看着薛凛，神中充斥着的不是敌意。

“你又为什么觉得我恨你呢？”薛凛没有回答他，转就抛给他了一个问题。

可薛凛却反而直直地看着他，叹了一气：“真是难得啊，终于不是和我说话嘴里带刺了。”

此言一，薛凛被戳穿了内心的心思，脚下用力一踩，车猛地加速到了近乎一百码。

薛凛说完这句话，还低轻轻笑了笑，将所有的温柔都掩藏在了双眸中。

秦远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