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薛凛开了：“母后原来才是渔翁得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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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脸愈发不悦：“人心是会变得，只要他在，他就是这整个江山的隐患。”

是在这个时候早有预料的吗？

皇后的后站着无数的叛军，薛凛和她的后都有着大批人，遥遥地相对站着，只是薛凛手上送灵的兵士比起皇后的兵力还是太少了。

秦皇后说完这句话，转就要离去，薛凛却喊住了她：“母后之时，想要什么？”

他还记得当初先帝一夕之间驾崩，皇位却传给了薛准。他第二日来到薛凛的面前，薛凛只和他说早有预料。

薛凛皱着眉，一脸防备地看着他的生母，显然已经知了皇后的筹谋。

他还想追着薛凛的背影走去，面前场景突然一黑，下一刻，他前被白堆满。

薛凛说完这句话，缓缓地弯□□，贴在地上给皇帝磕了一个。

她清楚她的亲生儿有多厉害，竟是在之前先重兵围困薛凛，这才兵攻皇城。

果然是为了护着他。

她的丈夫，这天下至的帝皇刚刚驾崩，她上一刻还以泪洗面，这一刻却换上了红衣，站在她一孝服的儿面前淡雅地笑着。

这里离皇城不远，薛凛才刚刚。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她才是站在谋最的那个人。

可是他说不了，这已经是一段沉寂了五百年的记忆，一个已经再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他说完，这才走了去。

秦皇后笑了笑。

除非他和薛凛飞升成仙，有那么一丝可能改天换日，才能回到这一刻，更改发生的过往。

先帝没有说话，秦远却能受到薛凛父二人的气氛越来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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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护他，为了截断先帝的顾虑，只为了他这么一个人，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和权势吗？

秦远的神识在一旁看着，不得赶将薛凛从地上扶起来，和他说别犟了，和你的父皇认错吧。

他起的时候，因为膝盖跪了太久，差一跌倒在地。

“父皇，您该是了解儿臣的。他要是了事，您就算着儿臣坐上龙椅，儿臣也可以在龙椅上血溅三尺。”

秦远的神识还在殿中，他看着薛凛略有些站立不稳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先帝终于开，带着难以忽视的疲倦：“你退下吧。”

这是……薛凛刚刚护送先帝棺木的时候。

一片素白中，皇后的烈烈红衣格外显。

他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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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后不置可否：“你手上也有不少兵，本知，只是这送灵的人手太少，你要调兵，首先也得破了本留下的包围。”

此言一，殿内一片寂静。

薛凛：“是。”

“什么是隐患？在儿臣登基之后祸朝纲的隐患吗？”薛凛抬起来，分毫不让地看着他的父皇，“那只要儿臣不登基，自然也就没有这么一个祸朝纲的隐患了，父皇也不必杀他了。”

没有人来扶他，他行完礼，缓步朝殿门走去。

薛凛停住脚步，低低地笑了一声。

当初皇权更迭，薛凛从来没有正面同他说过一句缘由。

每每他问，薛凛只是让他放心，再不说其他。因为怕他愧疚，便自己一个人隐忍所有。

薛凛又开了：“阿远他不会。”

秦远懵了那么一瞬。

半晌。

在变之前，薛凛就遇上了秦皇后。

在他即将迈去的那一刻，先帝突然：“你可想清楚了？”

额碰地的声音响起，他却保持着这个姿势跪在这里，等待着先帝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