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一动不动，他看着袁浅说：“慕容老师说我唱得不够投——没有烈压抑的执念，也没有去诱惑听众。”

偏偏小混还故意向两边自然摊开，直接靠上了袁浅。

“你怎么回事啊？就那么喜坐桌？”

“他们都说它来自地狱……都说它腐蚀人心……可我却恋慕它的真实，它甜的窃窃私语，它描述的世间曲折……”

林的声音仍旧是透彻的，可偏偏是那若有若，似是而非的尾音，听得袁浅的耳朵一一起来。

这角度反人类，袁浅的都要断了！

“……我来看你，就是个错误。”

袁浅试着把自己被摁住的脚收回来，林却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袁浅的背上都快汗了——自己是老了吗？怎么和小混账的力量对比如此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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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浅本来要踹人的脚，只能很没骨气地放了回去。

“那我现在调整好情绪，再唱一遍给慕容老师听一下。老师觉得我状态对了，我再回去录音棚。”

他的声音本就带着一冷意的纯澈，仿佛在空旷的殿堂里回，孤独而迷茫。

但是林已经把袁浅的拽了回来，扣着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摁在自己的边。

“袁浅！”慕容霄侧过来，想要帮他。

慕容霄的眉又皱了起来,袁浅瞪了过去：“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哦，那……那你就好好投投！”

慕容霄坐了下来,又吃了一，然后了：“确实好吃多了。”

袁浅缓慢地呼一气来，他刚想要说“别闹了”，林却轻唱了起来。

“你什么啊！”

“伊甸园很孤独，只有夏娃和苹果，我想看到别的风景，却见到了撒旦的使者……”

“这个白的，像不像某质地很粘稠的,让人心情愉悦到达……”

袁浅以为这个小混账还会继续抬杠,没想到他就当着慕容霄的面，在袁浅对面的茶几上坐了下来，笑着看着袁浅。

而且还是当着慕容霄的面！

“这样不就好了？”

“我胡说什么了。白的，质地粘稠的，因为糖量所以让人心情愉悦的，不是炼吗？”林用无辜的睛看向袁浅。

袁浅知这家伙在招惹自己，于是侧过，把一条抬起来，就要从林的面前晃过去。

“林，回去录音。”慕容霄的声音降了一个八度了。

“小混——”

林笑了笑。

他太清楚林了，这臭小什么格的事情，说的得到，不会不到位，只会更过火。

林明明说的是唱给慕容霄听，但是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袁浅的上挪开。

而且小混账一都没意识到自己长，完全侵犯到了袁浅的空间，让袁浅的两条是想稍微闭拢儿就会撞到他的膝盖。

“我的地盘被慕容老师占领了啊。”

“让你坐舒服！”

“给你，地盘都给你。”

谁知袁浅的还没落地，就被林给扣住了脚踝，地拽了起来。

“你要是再抬另一只脚踹我，知会怎样吗？”林故意低下来，小声说，“变成麦当劳m标志哦。”

小混账颜值太能打，最重要是笑容里没有从前的邪，多了几分……成熟？

他慢慢地侧过脸，轻轻靠在袁浅的膝盖上，就像是一只很孤独的，明明血统贵优雅骄傲却被抛弃的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