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苗火力不旺，烧了几下就有熄灭的趋势，不过很快就倔地重燃。封栖松看不下去了，觉得他可怜，伸手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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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勋章，是丰碑，是白小少爷的印记。

他哼哼唧唧地，继而剧烈地颠簸起来。

“封二哥……”白鹤眠的跌落在床上，试图往被里躲。

“嗯。”

封栖松的就算好了个七七八八，有些痕迹也永远地留了下来。

白鹤眠剩下的话全淹没在了黏稠的息里，安静的卧房多几分过于烈的人气儿，摇晃的床吱吱嘎嘎，宛如善意的偷笑。窗外昏沉的天终于沉寂下去，可他们的夜晚尚未平息。

封栖松松了气，翻将白鹤眠托在腰间：“骑厉害？”

“封二哥，你快……你快疼疼我。”白鹤眠难耐地扭动着，晃着双，脚尖拂过一片狰狞的疤痕。

封栖松把他捞回来，反抱在怀里，看着白皙的双间那团小火苗委屈地燃烧，心有不忍。

“从今往后，我只喜你。”

“真的喜。”

他放地惊叫，自己把掰开，又跪在封二哥腰间，撅着扭动，着得满泪。

毕竟牡丹下死，鬼也风。

“封二哥，我喜你。”白小少爷骄傲地宣布，“特别特别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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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骤雨初歇，牡丹七零八落，白鹤眠跌封栖松的怀抱，急促地息，里闪过一又一绚烂的白光，小腹的胀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刚刚还以为自己会死在封栖松上呢。

这事儿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却跟楼里有经验的歌女说的差不多——又痛又，让人着迷。

前后同时得到抚，白小少爷舒坦了，他乖乖地张开，在封栖松的怀里起伏。

白鹤眠像蛇一般扭动起来，在还未彻底平复心绪之际，再次和封栖松纠缠在一起。

白鹤眠没有缰绳可抓，慌地扶着封栖松的腰，不断被占有的快呼啸而至，刮过他脆弱的理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白小少爷变成了一个意情迷的魁。

“讨厌？”封栖松边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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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白鹤眠一门心思求，跟受了蛊惑似的，觉得封二哥怎么动都，地扭着，“再来一回……封二哥，你快疼我！”

“肚都被我大了。”仙人倒的药效早散了，封栖松心疼地扶着他的腰，被白鹤眠的劲折腾得哭笑不得，“明早醒了你该哭了。”

他怕失去他。

柔的缩着住，既然已经被了个彻底，封栖松便次次都得极，白鹤眠的得意被缠绵的情碾碎，他抱着封栖松，像是怕溺死在海里，手脚并用地攀附着封二哥，然后被捣得四肢散架，的涌黏稠的。

“……嗯。”封栖松心神微动。

封栖松他的腮帮，狠不下心拒绝，再说自己也的确没吃够，便侧卧下来，拎着他的，腰。

他藏着掖着的浪，彻彻底底地暴在了封栖松面前。

这姿势舒服，白鹤眠还不需要费力，他差不多一瞬间就上了，搂着封二哥的脖无声地笑。

初尝禁果的人大抵如此，痛并快乐着。

这回他们更无顾忌，放肆地宣着心中的情，白小少爷尽情地骑着，腰肢扭得快要散架，还不肯停。

封栖松得极极重，药效没过，连在他颈侧的息都得惊人。白鹤眠微弓着腰，把自己从封栖松的怀里撕扯开，想歇一会儿，却很快被封二哥回去，重重地腔，侵犯小小的腔室。

耳垂。

能不急吗？

“嗯。”

封栖松俯在白鹤眠的上寻觅着细细的蛇，他着粉的尖，缠绵地，然后顺着蛇鲁地吻过。

他掉了几滴泪，勉一回，来的已经很稀薄了，封栖松还没有释放过。

他希望白小少爷记住自己宣过的誓，再也不要为曾经的熟客动摇。

封栖松偏他独一无二的媚态，撞得越发激烈，把他了三四回，在他即将厥之际，终于施舍似的住小少爷的腰，闷哼着在了柔的腔室里。

他摇，支吾：“好……好呢。”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