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杉注视着那些颤动着的烟灰，依然冰雾一般，没有表情。白小典结束与苏瞳的甜短信，收好手机，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两人在咖啡厅门拦了辆租。租车开过医院正门时，茅杉直勾勾地望着第二门诊大楼。

茅杉轻轻敲了敲诊室的门，等了几秒钟，没有人应门，加重些力又敲了敲，门内还是毫无反应。

桌上的白玻璃烟灰缸里横着四五个烟，彩浅格桌布上星星地落着几片灰烟灰。一阵风从门过来，桌上的烟灰随风颤动，跟着风过来的还有外面汽车开过时隐约的发动机轰鸣声、吧台咖啡机磨豆的轰轰声、收银机屉弹的哗啦声和其他桌客人微弱的说话声。

白小典付了车钱，正等着打表发.票，电话响了。

难长鱼下班了？茅杉心下一沉，眉闪了闪，摸手

茅杉看了她一，仍旧一言不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家人在搞什么鬼！都等了快一个下午了！”白小典忍不住抱怨一句。

“我们先回市公安局，说不定到那边他们差不多就来了。”白小典再也坐不住了，招呼茅杉走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白小典翘起，把脸转到一边，懒得再搭理茅杉。

白小典把警车开到了市一医院，已经六多了，本来爆满的医院停车场空了很多车位。她找了个顺的位置停好车，和茅杉一起往第二门诊大楼走去。

“行了行了，你别把脖扭断了，都开过了还看什么看啊！”白小典把茅杉的从车窗外拉来，“大不了晚上回去的时候再来一趟咯！”

“此话当真？”茅杉的脸重新变得明媚起来。

“正因为太久不见，所以才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啊！话说回来，你这才几天啊，就太久不见了......”白小典诚恳地鄙视着茅杉。

“他们今天不来了，我们可以撤了。”说着，白小典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二楼第三诊疗室，门锁着。门空的，候诊的人群已经散去，再没有上午的拥挤。

“喂？......你们还有多久啊，我这边天都要黑了......什么？来不了？......靠！怎么不早说啊！！！......明天？明天我休假......别找我，你们找之前那个胖......就是之前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员......他有联系过你们吧？......对对对，就是他！......好，就这样吧，你们明天直接联系他，挂了啊。”

茅杉把撇向窗外，任凭白小典在一旁说教。她面上像是罩上了一层冰雾，每一分心酸都被掩埋。白小典说得很对，茅杉也为自己的笨拙到着急，她觉得自己好懦弱，连与长鱼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她很生气，气自己总是把握不住机会，气自己总是不能让长鱼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她又控制不住，一见到长鱼就开始张，大脑就好像罢工了一样不听使唤，即使之前已经想好了一堆话要对长鱼说，最终却怎么也说不......

“表，帮我拿一下□□。”她说完便下车去接电话。

白小典挂掉电话，郁闷地看了一茅杉，接过她递来的租车发.票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