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仲至又说：“叫来。”

张湛撅，把东西放内。过一次后轻松很多，但胀带来的不适还是难以避免。他努力不皱眉，放轻松，一吞去，听郑仲至下一步指令：“自己动。”

地痛，脚不时踢到墙，他把分得开些拉远脚趾与墙的距离，却被郑仲至问“这么主动吗”。他觉得自己向前得要陷洗手台里时，又被郑仲至拉回来在台沿坐好，继续迎接。

张湛想到西西弗斯。

张湛脑袋“嗡”地一下。

张湛坐在床上，想到这事不由自己说了算，到底要随郑仲至的想法任郑仲至宰割，何况今天犯了错。这么一想，积攒的念翻了大半来：自己是被郑仲至包养的，郑仲至想人了才会找自己，自己要乖要温顺不能提想法，自己有想法也会被扼杀……

脚步声近了，张湛伸手去探，先摸到带气的腹肌，手像被火灼着似的迅速往下，摸到浴巾，便搭在上面，心里想，郑仲至洗了澡。

平时张湛没有反应，郑仲至或许会说“没事，不想就以后再说”，但他发现，张湛今天好像格外些。张湛是s省人，被滋的气候养得肤白净，倒是艳的，细颈肩，“一”字的锁骨，上偏瘦，腰窝诱人，上不多，但还算翘，长且直——非常丽。郑仲至想看他卖力，想看他主动。 [page]

张湛听话地拽，一只手不行又用两只手，过分前倾，让人觉得他要摔倒。浴巾解下后他握在手里，安静地等着下一步指示，郑仲至上床平躺下，双手叠垫在脑后，说：“小张坐上来吧，自己动可以吗？”

张湛大打颤，额角冒汗，幅度增大地上下耸动，咙里溢抑不住的声。他听见郑仲至的闷哼，不知是满意还是嫌弃，心里不舒服，幅度更大地扭腰摆，抛弃认知中的所有德，只求取悦郑仲至。

张湛最终摸索到了大的与两侧骨，膝盖抵着床单撑起，轻轻地坐上去。他心里列，一拿了那么多钱，总得牺牲，二喜郑仲至，为喜的人有什么不能，三今天不自量力了回，用惩罚当教训。他扶着郑仲至的东西挨着自己，屏息凝神。

这是惩罚吗？

他被用过，这会儿又羞辱，上泛淡粉，手向前探也向前送，前两樱盛开，任人采撷的无辜模样。

但郑仲至说：“再卖力一。”

张湛动了。

张湛怔了，涩鼻酸。再卖力一，是要同时自吗？还是往后再加一自己的指？不，郑仲至不会这样要求的，他或许在开玩笑？要是能看看

张湛没有声，等了很久，手终于谨慎地往床中间探，摸到床单就往前，摸到郑仲至的肌就迅速缩回手，判断刚才摸到的是哪个位，再小心翼翼地寻找他要坐上去的位置。

一被郑仲至碰就了，肤蒙上一层汗黏稠不已，张湛觉得自己脏。郑仲至还没，却准备结束这一，让张湛休息一下。他帮张湛仔细地净——避免罩被打，张湛的从来只被拭，他自己回到寝室后才有澡冲，冲澡时他总是在洒下站很久。

郑仲至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张湛，黑罩衬得他肤不正常地苍白。他说：“把浴巾拽开。”

浴室是第一，卧室会有第二，甚至看郑仲至刚刚的劲，可能会有第三。张湛想自己今晚不会又要两次吧？甚至三次？不，三次肯定不来，真的会下不了床……

郑仲至说：“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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