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形状奇怪，后来好几次张湛试着把耳钉回去，都因疼痛罢休。他不太明白舒九在指什么：“那是特别设计？”

“工作是没问题，但是……”舒九指尖缓慢地敲着桌，“听说摄制还没有完全结束。在那儿不开心？”

张湛摸不着脑：“我一直觉得它的针形状奇怪。” [page]

“这个情况是什么情况？”

“就是这个情况。”

舒九说：“这是借。如果你产生过怀疑，完全可以在安全的时候试一下——比如老板走后，你可以在我开锁前拦住我。你试来后，自然可以去问老板为什么要把钥匙给你。但你没有，你一次都没有想过老板会允许你摘下罩。为什么没有想过，得问你自己。”

张湛问：“什么情况？”

张湛顿了顿：“留着。”不仅留着，还随带着。

张湛窘：“我到家后给他发了封邮件。”

舒九说：“你说终止合约的时候，老板刚准备把真相告诉你。”

舒九问：“你一次都没有觉得你的耳钉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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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意思’？”

舒九挑眉：“老板知你回来了吗？”

锁开了。

舒九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张湛忙解释：“我主要是谢他为我提供这个机会。于礼貌总得说一声，没有别的意思。”

“……我就随便问问。”

张湛沉默了，仔细回想那枚耳钉……正面是钻石，齿状的针，齿状的，像……

舒九耸肩：“老板以为你能受到他你。谁知你完全没有受到，还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舒九平静地说：“老板早就把钥匙给你了，你没有发现。”

“是撑不下去了。”张湛说，“那个时候还能撑，但总会撑不下去。所以离开了。”

张湛没说话，算是默认。

舒九说得没错，只要想到过就能发现。但张湛不明白：“为什么郑先生不能直接告诉我，非得我去发现？”

舒九评价：“所以你只能当个动园志愿者。”

张湛惊愕：“我怎么可能发现？我不能试图自己摘下罩。”

“没有，很开心，大家都非常好，只是……那生活有虚幻。如果我是组里的一员，有自己的工作，可能会好很多，但只是因为兴趣，不太能切实。”

舒九对他的打断很不满，语气冷下去问：“你还留着罩和耳钉吗？”

舒九盯着他看了会儿，说：“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节离开老板。我想过你会离开，尤其是你趴在桶边吐那次，我以为你撑不下去了。但你都撑到了……”

舒九，喝着咖啡没说话。张湛在沉默中到不自在，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郑先生现在，找了新的人吗？”

宛如电视剧里男女主一个电梯一个了相邻电梯的蹩脚错过，张湛觉得这剧情真是无聊透。舒九却持不同看法，面无表情地说：“觉得造化人吗？但你想想，你向老板说终止合约只是一句

脑海中突然闪过个念，张湛被自己惊得打了个寒颤，手抖着翻耳钉和罩——这倒让舒九没想到。齿状的针，齿状，像钥匙，银针毫无障碍地了罩的锁孔，一转。

“动饲养员也可以。在大草原上亲密接野生动太潇洒了，不适合我。”张湛开玩笑，又慢慢收了笑说，“并且，我也想回来。”

郑仲至……我？开什么玩笑。且不说这“”的可能，张湛难以置信地问：“如果我不提终止合约，也迟迟没有发现耳钉的秘密，他就一直等我发现吗？这是……我？”

舒九的表情像想把咖啡泼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