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我喜的……”那人却不断重复，仿佛告白，“我喜你，一直喜你……”

他不该碰他，更不该试图安他，就连留在这里都不应该。

窗帘没拉，光没有遮挡地投来，照得夏楚在外的肤白瓷一般。痕迹星星分布在锁骨与肩胛，有的红，有的只有浅浅一桃，叫人很想再吻一吻。

一直都喜你……

夏楚背对乐维躺着，一条胳膊在外面，睡得沉。大醉之下，又与乐维纠缠整夜，他该是累极了，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乐维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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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好，比全世界所有人都好。

可是……

第二天，乐维先夏楚一步醒来。

乐维把夏楚推在墙上。

让他睡吧，乐维觉得，只要跟他在一起，哪怕欣赏他的睡容也不无聊。

“别走!”夏楚抱得用力极了，“别走，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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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这样势的人，却在哀哀地求。

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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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乐维心如麻，他知自己不该心，于是提醒他，也提醒自己：“夏楚，你说过，你不喜我。”

乐维合上睛，半晌，无比嘲讽地大笑声。

他吻上夏楚的。

“嗯，”夏楚，一滴泪濡睫，顺着眶垂直落下，“我喜你。”

“就算你喝醉了，可是你有助理，送你回来不该是我心的事。”

不夏楚肯不肯放，乐维行回手。

“别走，别走……”夏楚却说什么都不肯放，“陪陪我，就当可怜我……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他的五指拢在掌心，很依恋的姿态。

怀中那人额贴着他的颈侧：“我喜……”

他一遍遍地重复。

谎话说一千遍也会成真。

“我很好。”夏楚却只是这么说，“我很好。”

脚步尚未迈，夏楚突然抱住了他。

我喜你……

不，这是错的。

乐维闭上睛，咬牙：“夏楚，你醉了。”

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喜你……

乐维忍不住低下，吻了吻他的额角。

“看来，我也不是正人君。”

我要记住这一刻，乐维滋滋地想，以后导演让我表演“幸福”的时候，再也不怕演不来啦。

那么慌，又急切，使了浑的力气，叫乐维脚步不稳，两个人一同撞在墙上。

他抬起那人的下，迫他看着自己，认真地，一字一顿：“夏楚，你说，你喜我?”

“我走了，夏楚。”他用一同事间才有的吻嘱咐，“你好好睡一觉，明天醒了酒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在难过，可乐维不知他在难过什么。他磨蹭着乐维的掌心，像缺少关怀的人努力汲取一在意，乐维忍不住问他：“夏楚，到底怎么了?”

夏楚发凌，被反复吻过的充血鲜红，微微张开，小孩似的。乐维早就知他睫长，却不知他睫长得像把小扇，睡着时会在下睑扫那样优的弧度。

乐维不敢回抱，怕一碰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夏楚，我不能留在这儿，我留在这儿不合适。”

若是问心无愧，自然不必避嫌，可如今，他问心有愧。

酒让他释放了自己的脆弱，嘴上却还在逞。乐维心里疼痛又酸楚，忍不住想摸摸夏楚的脸。可是距离脸颊只有咫尺之遥时，走廊传来奔跑和打闹声，伴着剧组人的嬉笑，一瞬间将他的理智唤回。

他看着夏楚，明明白白地知，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