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凑巧，这不稀奇，可要是凑巧的事都发生在您的上，就容不得我怀疑了。”

“说到底还是没有证据。”石思源冷笑着换了个坐姿，“夏楚啊，我知你现在是草木皆兵。可你要诬蔑我，总得拿有说服力的东西来，这总是猜来猜去的，恐怕调查组也不会信吧?”

“为什么不信?所有针对我的指控也是证据不足，可是，只要调查组有丁怀疑，就会像传唤我似的，也传唤您协助办案。您不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个，才突然跟任老走得这么近，好伺机打探消息吗?”

“更何况，”夏楚不理会石思源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继续，“我若真没什么有说服力的证据，今天就不会过来了。”

数日前，他急匆匆约任老见面，为的就是拜托任老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都上给调查组。

那份资料中虽罗列了些许证据，但说服力不。只不过，当时夏楚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姑且一试。

不过，或许老天都觉得他心急，发当日，他突然倒在家，没能赴任老书记的约。

也正因此，他才等到乐维，也等到了决定的证据。

“石总，您跟我的助理孟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夏楚问。

听到“孟励”这个名字，石思源底快速掠过一丝惊慌。但他毕竟是与宋溪山齐名的人，向来喜怒不形于，即便心中已波浪滔天，面上也滴不。

“你的助理小孟?我们老早就认识，还是你把他介绍给我的，你忘了?”石思源。

夏楚淡淡一笑，打开手机，找今天早些时候拍的视频，递给石思源。

画面上，孟励一张脸成猪，跪坐在地。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对夏楚一个人坦白，却不知夏楚早已不动声拍了下来。

“我是一年前被石思源收买的。那时讨债公司得我很，我还不上钱，他们就去扰我的家人。我四打电话借钱的时候被石思源看到，他说他可以给我钱，帮我还债，但条件是，我要他的线，必要时还要帮他偷资料，甚至，卖你……”

视频不长，却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石思源越看呼越，看到后来，要两只手一起抓着手机才能不抖。

“一派胡言!”石思源将手机丢给夏楚，“我从来没私下跟孟励见过面，更不知他欠了什么利贷。他是你的助理，为了帮你脱罪，自然什么话都说得来!”

石思源起，仿佛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人一：“你自己行为不端，惹了麻烦，就看不得别人好，想要拉我下，是吗!”

夏楚却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为什么要拉您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放着我的竞争对手不，却要拉您下?且不说我拉不拉得下您来，我有这个必要吗?”

“不有没有这个必要，你都这么了!”石思源。

石思源面目冷峻，不愧为混迹多年的大佬级人，神沉下来，叫人十足畏惧胆寒。

夏楚抬起，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打开文件夹，掏了乐维递给自己的黄纸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