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维赶忙：“你也答应过我不会随便发脾气。”

“是啊。”

赚好多好多钱，把最好的都买下来，全送给夏楚和宝宝。

夏楚快气炸了，有烟瘾的人，烟瘾上来了，找了半小时都没找到一烟，那滋味谁受得了?

夏楚也没抬：“找烟。”

藏是肯定藏了，只是夏楚方才仔细找过，已经一不剩。

夏楚神不豫，乐维猜测他想骂人，但他只是咬了咬牙，接着几步走到门边。

“去买烟。”

可确确实实，是夏楚自愿盖了手印，答应乐维的要求。

夏楚很守承诺，如今三休四，公司很少去。乐维一开始觉得满意，后来发现他只是换个地办公，工作量只多不少。乐维劝过几回，劝不动，只好由着他去，但求他不要过度劳累就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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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夏楚的禁区，第一天就明明白白说过，决不许乐维上去，乐维当然不会明知故犯：“我没去楼上，不过——你在楼上藏了烟?”

“楼上没有烟了吧?”乐维

夏楚微微扬，乐维怀疑他一句话就能怼死自己。

“衣柜里藏着的你扔了?”夏楚眯起睛。

“你别找了。”乐维说，“我都扔了。”

乐维开门时，夏楚正满屋找东西。每个柜的屉都被他拉开过一遍，东西翻得到都是。他的额发微，表情也有烦躁，显然是找什么找了许久，越找越不耐烦。

“你要去哪儿?”乐维问。

看着夏楚一意孤行的样，乐维无奈：“夏楚，你答应过我要戒烟的。”

他恶狠狠瞪着乐维，瞪了很久很久很久，瞪得乐维举着妇守则的手臂都酸了，然后猛一跺脚，转。

可他又明明白白知，乐维是为自己好，要是他发火，太没理。

夏楚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回看着他：“扔了是什么意思?”

乐维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回旋踢，他却径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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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扔了的意思呗。”乐维说，“你总是不戒烟，我只好都扔掉。”

“你找什么呢?”乐维把快递箱放在一旁问。

求生让乐维扯下了贴在墙上的妇守则：“你盖了手印的，你忘了吗?”

所以乐维没有阻拦他，由着他上楼，不过……

夏楚本不理他，还是要去。

楼上是夏楚的避风港，乐维猜测，夏楚跟父亲的情这么好，楼上应该摆着夏楚父亲的遗，能让夏楚获得片刻安宁。

为戒烟的事，两个人争执过好几回。俞医生明确表示过，夏楚烟瘾过重影响健康，必须戒掉，乐维也反复劝他。他答应，奉违。要不是没有办法，乐维不会此下策。话说回来，夏楚委屈，他还委屈呢，谁知夏楚怎么在家里藏了这么多烟，乐维翻找了整整两个小时。

“快九了!”乐维看了墙上的挂钟，“外面那么冷，而且大晚上的不安全，别去了。”

“你去楼上了?”夏楚的声调陡然。

“卫生间屉里的也扔了?”语气逐渐危险。

妇守则下方，左边那个是乐维的指印，非常使劲，纹路清晰，右边那个属于夏楚，随意潦草，十分敷衍。

乐维今天收工早，上楼前先去楼下柜里取了个快递。停车位上停着夏楚那辆奔驰g500，他比乐维回来得早，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夏楚怒瞪着他，本来就一副想骂人的样，看表情，这会儿话都到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