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说：“崔德宇。”

“坏了。”

夏楚拿起放在桌上的龙标批文，拉着乐维的手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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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迟疑半晌，声如蚊蚋：“不知。”

“开车来的呗。”乐维轻描淡写。

“听明白了吗?”夏楚淡淡地问。

夏楚这阵不舒服，为防意外，乐维把夏楚的手机跟自己的关联在一起，只要打开件就能实时定位彼此。

小路尽停着夏楚的车，夏楚把钥匙丢给乐维，自己上了副驾驶。

“浙江。”

“我父亲一生过两个人，又先后被这两个人抛弃。”夏楚直视顾弘文的双，“他每次都毫无保留地付真心，不得善果，不是他的错。”

夏楚垂了垂帘：“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这就是当年的全真相了。

“你结婚了吗?”

“真庆幸我父亲当初没有跟你在一起。”

夏楚回过。

夏楚了然地。

“怎么坏了?”

“当年……”男人不敢再有欺瞒，“当年，顾先生找我谈话后，我就跟映之提分手。一开始映之不同意，后来他明白原因，就问我，可不可以不要分手，他已经被人抛弃过一次了，不想被抛弃第二次。他问我，可不可以当成是我死了，所以才没有办法跟他在一起。”

“还是跑剧组，术?”

“可是大门锁着，顾弘文又没请你，你怎么来的?”夏楚问。

“你以为你把他找来，就会显得我父亲所托非人，显得你更值得我父亲去，显得你并没有输给一个怯懦胆小的懦夫吗?”夏楚冷笑，“不，只会显得你更加卑劣而已。”

“明白了。”男人痛哭着跪坐在地。

男人一脸死寂。

外面站着那么多保镖，夏楚目不斜视，一路拉着乐维往前走，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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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维不知如何安他，默默开大了气。

“我不舒服，你来开吧。”

“今天回去后，跟你妻坦白，离婚。工作室不许再开，有多少钱都给你妻，就当是你骗了她这么多年的补偿。”夏楚，“不许再这个行业。我会叫人盯着你，如果你后半生胆敢再沾这个圈，我会让你知我今天有多仁慈。”

夏楚走到顾弘文面前，极致的愤怒与悲痛过后，他显得异常平静。

“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接，开了下定位，发现你跑这儿来了。”乐维说，“谁知顾弘文那老安的什么心，我当然得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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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答应又如何?夏楚本没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车开去很远，夏楚怀里抱着批文，始终缩在座位里不说话。

“你妻知你是个gay吗?”

“回答我。”夏楚居临下睨着他，“听明白了吗?”

“不跑剧组了，我带了几个徒弟，正预备开自己的工作室。”

又过了许久，夏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好，崔德宇，”夏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车呢?”

“反倒是你们，一个毫无担当，一个卑鄙无耻，不得到他的情。”

男人咽了：“这事虽然不吉利的，但映之实在太可怜了，我就答应了。我以为只是，安安他而已，没想到他当了真。而且就算提了分手，我也没打算跟他断绝来往，我还想……还想着以后经常见见面，照顾照顾你们父，可是映之不同意，他说，在他心里已经当我死了，他怎么可能再跟一个死人见面呢?”

男人已经五十几岁，一辈都耗在这个行业里，没有别的求生技能。如果他答应了夏楚的要求，等于活了大半辈，终于到了该安享天的时候，却要失业，失去家，失去所有钱财，失去所有稳定。

男人心虚地看了他一，别过目光：“结了。”